被掀棋盤了……
還算是難得的體驗。
他沒有再做什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微笑著臉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最后伴隨著這整個幻境崩碎成粉末。
“嘶……哈……嘶……哈……”
久遠飛鳥跪在地上,十指扣入泥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急促的喘息著。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暖流被灌入了體內。
不久后,一直在折磨著她的痛感消失了。
“謝謝。”
她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儀表,并且向身前的秦墨道了一聲謝。
吹拂在臉上的微風讓久遠飛鳥清醒了一點。
還是在這個地方,而且似乎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
剛才的一切果然是幻境,但是……
心念一動,她拿出了自己的〈恩賜卡〉。
其上浮現出了三個從未見過的〈恩賜〉,「dw“o6“ear~」、「h$h“dajc'^」、「ob^cah:o」。
這份力量是真實的。
雖然仍然無法理解這份〈恩賜〉的正體,但她現在的這副身體來看,這絕對能媲美最高等級的〈恩賜〉。
而這種等級的〈恩賜〉居然就這么落到了她身上。
“今日蒙受大恩,不勝感激。”
久遠飛鳥提起裙擺,鄭重地向秦墨行禮。
“日后若是能有用得上飛鳥的地方,必定萬死不辭,我尊敬的秦墨大人。”
“沒有被殺出怨氣就好,還有……”秦墨坦然受了這一禮,“請正常說話,大小姐。”
對于秦墨來說,賦予久遠飛鳥這三個〈恩賜〉也只是順手而為。
所付出的只是一些能量與精力,就收獲了不少有價值的實驗數據。
能夠雙贏自然是最好的。
可惜她沒能堅持到最后。
“好的。”
事實上,久遠飛鳥確實有一點點怨氣,甚至還對殺死她那么多次的秦墨有了不小的陰影,但這并不妨礙她對秦墨的感激。
“我……”
就在她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變得比之前更敏銳的感官察覺到了某些動靜。
遠處的金發少年如同一陣颶風一般跑到了這里。
看到相對的秦墨與久遠飛鳥,逆回十六夜露出笑容,揶揄道。
“夜色是挺美的,你們兩個居然躲在這里約會嗎?”
其實逆回十六夜與春日部耀之前就發現久遠飛鳥的狀態有點問題。
神思不屬,心事重重的大小姐還是比較少見的。
本來在久遠飛鳥離席之后,他就想跟過去的,可惜被『六傷』的一個小個子拖了一些時間。
“很遺憾不是這樣的。”久遠飛鳥率先開口反駁。
“大小姐,你回報恩情的機會來了。”秦墨不懷好意的看著逆回十六夜,“去和十六夜小弟打一架試試,給我打哭他。”
“嗯?”久遠飛鳥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很榮幸能為您服務。”
成為〈共同體〉的一員也有一段時間了,久遠飛鳥認可逆回十六夜是一個可靠的同伴,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想勝過這個同伴。
“雖然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大小姐你是要和我打架嗎?”逆回十六夜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不再多考慮一下嗎?”
久遠飛鳥的〈恩賜〉的正體是賦予〈模擬神格〉這件事,他也知道了。
確實是強大的〈恩賜〉,但逆回十六夜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來吧。”
久遠飛鳥輕巧地躍下山丘,向逆回十六夜發起了挑戰。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