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們,都成長得很快。”
白夜叉走到了秦墨身旁,看著春日部耀遠去的背影,似乎有些感慨。
“還差得遠。”秦墨直言道。
雖然看好他們的潛力,但秦墨并不覺得他們的成長有自己預期得那么快。
“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他們才來〈箱庭〉多久?”
“不高,比如我……”
秦墨將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如果以他自身作為參照的話,確實不高。
“雖然我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別的地方,但是從進入〈箱庭〉到現在,實力已經從一拳一個白夜叉變成一拳十個八個白夜叉都輕輕松松了。”
“還真敢說啊!”白夜叉不悅道。
〈靈格〉被貶低的現在,她確實無法勝過秦墨,可心中仍是不服氣的。
而秦墨自然也沒什么不敢說的。
事實上,現在秦墨連與白夜叉一戰的欲望都不大。
隨著自身精神的膨脹,原本并不在意的信息也在不斷被秦墨解讀。
而白夜叉再秦墨眼前晃悠的時間足夠長了。
在〈箱庭〉這個籠子里,就算白夜叉將〈靈格〉奉還佛門,再對秦墨使用〈主辦者權限〉重歸二位數的全權領域也拿他沒辦法。
畢竟之前秦墨所在的那個時代,〈天動說〉就已經被很多人和腦袋長草劃了等號,〈靈格〉再強也容易針對。
不過現在的話……
“有沒有興趣和我玩玩?”
像是想到了什么,秦墨以輕佻的口吻問道。
“玩玩就玩玩,但不要太激烈。”
這么一副精力過剩的樣子,看來秦墨是想要和她戰斗。
本來的話,白夜叉是不會理他的,可最近秦墨的的確確幫了她很多,戰斗的時候注意一點,和他玩玩也好,讓他明白即使自己的〈靈格〉被貶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秦墨意味深長道。
“是嗎?”
于是,在周圍好事者的驚呼中,兩人不約而同升上了千米高空。
“想怎么玩?”
白夜叉打開扇子,決心給秦墨一點顏色瞧瞧。
“先準備一下。”
秦墨輕輕一抬手,兩人之間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箱子。
緊接著,他在箱子底部鋪上了一層白色的細沙。
竟然不是想戰斗嗎?
白夜叉饒有興致的等待,靜靜的看著秦墨無中生有,進行虛空造物。
沒過多久,他們周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栩栩如生的小模型。
有正在燃燒著火焰的南瓜燈,也有水平運行的白色太陽。
有正在咆哮著的兇惡巨龍,也有迅猛果敢的獅鷲。
有頭戴蓮花冠的道教圣人,也有臉上笑呵呵的佛教大佛。
有背生羽翼的美麗天使,也有兇神惡煞的狡詐惡魔。
有碧藍色的海岸線,也有高聳的城墻。
有漫天的繁星,也有高懸的圓月。
動植物、建筑物、自然景觀等等包羅萬象。
短短的時間之內,數以萬計的模型就鋪滿了周圍的天空,場景可能會讓某些密集恐懼者反胃。
不過每一個模型都是那么活靈活現,甚至連白夜叉都產生了一點收藏欲望。
最后,她看到秦墨將他自己的迷你模型做了出來,這個模型的精致度要比其他所有模型都高出一截,直白的透露著某種不凡氣息,顯然要比其它模型更費心思。
心里吐槽秦墨自戀的同時,白夜叉對秦墨要與她進行什么樣的〈恩賜游戲〉有了一點猜測。
“好了,你可以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