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們很弱,有些人拿起武器,也不像是戰士。”
卡爾坐在座上,繼續用餐,雖然咸了一些,不過對于他來說,肚子可比吉首重要和多了,剛朝他沖過來的幾個暴徒被他用巨劍幾下就給拍飛了。
“應該還不錯了,至少他們沒有一個逃跑的。”
謬斯如同穿花蝴蝶似的轉了一圈,余下的那些暴徒不是被他刺死,就是被刺中關節躺在地上哀嚎。一個自以為聰明的家伙從后面撲向芙麗,結果卻被弓弦活活勒死……這位看似柔弱的女戰士,可比謬斯暴力多了。
“謬斯、卡爾,你們去把大門關了,掛上停業的牌子。”默克吩咐道。
剛才梅琳已經悄悄告訴他,除了后面一些侍女和大廚之外,旅店已經一個客人都沒有了……旅店老板是為了方便辦事,但現在對于梅琳她們來說,也的確是方便了。
……
城主府的宴會受到了默松城貴族的普遍歡迎。
自從老城主重病之后,這座城內權力象征的建筑里,就不再有歡快的笑容,而今天,或許是他們走出悲哀的時候了。
舞會光籌辦就花費了整整一個星期,豐盛的食品讓梅琳看的目瞪口呆,在這座被譽為交通樞紐的城市里,只要是有錢,幾乎沒有什么買不到的,所以今天宴會上的消費令人咋舌……但這似乎不算什么,當一名老貴族用一種追憶的語氣訴說老城主當年舉行舉行婚宴所消耗的部分食品時,梅琳的下巴都差點驚掉了。
“200頭壯牛,63頭肥豬,1000磅豬油,2500頭小牛,2500頭肥羊,3600扇山羊,18萬只小雞,864萬只鴿子,3640只天鵝,2100只孔雀,1688只仙鶴……”
剛用過午茶,就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一些相熟的客人坐著馬車來到了城主府。有些標榜騎士風范的年輕人甚至直接騎著他們高大的駿馬來到了這里。還沒成年的男孩子被塞進了游藝室,女孩子們則被一些貴婦人們領著在內屋談天。男人們在樓下品著美酒,悠閑的交流著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看上去今天的舞會不會有什么值得期待的東西了。”說話的是有著一臉茂盛的大胡子的泰爾尼子爵,子爵大人頗為他的胡子自豪,不時的用手捋著:“我本以為能見到老城主的那幾匹純種馬呢?”
老城主是一位賽馬愛好者,有三匹毛色雪白的阿伯拉純種馬,而朗斯男爵則有五匹波維利亞純種馬。于是,默松城到底誰的馬最快成了一項熱門的議題,為此打賭的貴族絕不是一個兩個,這其中當然少不了自詡為默松城最好的騎手的泰爾尼子爵。
“要我說,如果是一公里的短跑,肯定是男爵的純種馬贏。我年輕的時候甚至騎過波維利亞純種馬,它的美妙到瘋狂的啟動速度,騎術不好的人會被直接甩下去的。不過,如果賽程超過了五公里,阿伯拉純種馬的優勢更大一些,它們的耐力和爆發力結合的簡直是太完美了。”泰爾尼又開始發表他的見解了,并且如他所愿的吸引了眾多的聽眾。
上了年齡的貴族們聚在一起談馬。三十五歲左右的則開始談論當年城主夫人是如何的迷人,那些腦袋里裝滿了的年輕貴族又如何的為了這位美人大打出手。當談到她最終的歸屬,其中的扼腕之情用鼻子都能聞出來。
更加興奮的是那些少年們,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姐們理所當然的成為他們聊天中常常提到的名詞。
不過梅琳并不在其中,她順著一條走廊走向后面……片刻之后,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人愕然看向面前穿著禮服的女孩:“見了亡靈了,你怎么……”
噗!
一柄暗紅色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臟,一股恐怖的力量侵侵入中年人的身體,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肉似乎正離息而去。
“你……”他用力抓住梅琳握著匕首的手,似乎要將它掰開……但最終雙手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梅琳四顧無人,將中年人的尸體拖到旁邊一個房間,然后推到床底……轉眼間,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人從房間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