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夜幕中鉆出七、八匹黑色的駿馬,旋風艘地沖入芙蘭城的城門,向東城方向疾馳而去。
“哪個混蛋這么囂張?黑燈瞎火的,如果撞到人,他負得起責嗎?!”一位防守城門的年輕劍士被馬匹揚起的塵埃迷了眼,沒好氣地咒罵到。
在芙蘭城,除了戰爭狀態之外,平時哪怕是夜里,芙蘭城的大門也是開著的。但這并不意味著沒有規矩。
“噓!”
他的同伴用眼神示意不要再罵下去,接著湊過去壓低聲音道:“你沒看到領頭的是天毒聯盟的維爾塔巫師大人嗎?小心被人在他面前說你壞話!”
聽到是天毒聯盟的大長老,最先說話的年輕劍士緊緊閉上了嘴巴,戒備地東張西望,擔心剛才隨口的抱怨被有心人記住,那樣輕則被痛打一頓,重則被打暈丟到森林里。
等了幾十秒鐘,他才疑惑地問道:“芙蘭城里發生了什么大事?維爾塔大人為什么會這樣匆忙急切地趕路?”
阻止他罵維爾塔的同伴,用一種既畏懼又振奮的語氣低聲道:“聽說是維爾塔大人的兒子克萊曼巫師被人在自家別墅里殺死,他的守護騎士和一干手下,沒有一個活下來!”
“什么?!克萊曼……大人被殺了?誰這么大膽?他就不怕維爾塔大人的報復嗎?!”
克萊曼巫師在芙蘭城一帶,也算是臭名昭著,年輕的劍士只覺大快人心,差點脫口歡呼,但他剛才失言,對這方面比較注意,所以及時察覺,強行忍了下來。接著巨大的驚訝從他心底升起……芙蘭城不知道有多少年未發生這種大事了,居然有人敢挑戰一位三級巫師的權威,并且還是殺死他唯一的兒子!這可是無法化解的仇恨了!
他的同伴消息靈通,也喜歡炫耀這方面的長處,見另外幾名守門劍士好奇之下悄悄圍了過來,于是略帶興奮地道:“克萊曼大人可能是得罪了更為厲害的巫師大人,結果被人找上門來,除了普通的仆役之外,一個不留的全被殺死。嘖嘖,誰會下這么狠辣的手?”
最先說話的年輕劍士回頭望向維爾塔一行人消失的街尾,輕輕嘆氣道:“維爾塔大人只有克萊曼大人這一個兒子,而且克萊曼大人是被內定日后繼承天毒聯盟的人,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仇恨。這段時間大家小心點,免得成為維爾塔大人發泄怒火的對象。”
“是啊,據說是下午出的事情,因為莊園里的煉金法陣有隔商效果,所以直到傍晚才被人發現。有這么長的時間,那位兇手肯定逃得遠遠了,維爾塔大人很難抓到兇手,這么沉重的打擊下,恐怕難以保持理智,哎,恐怕又有不少人被遷怒了!”消息靈通的守門劍士略顯害怕地搖了搖頭。好在他們是屬于芙蘭城的守衛,只要不自己找死,維爾塔也不會將怒火發泄到他們頭上,那是不將城主放在眼里。
……
克萊曼莊園的起居室內。
維爾塔看著地上的血肉碎塊,眼睛瞪得極大,一道道血絲在眼球上浮現,染出一片血紅。自己的兒子,養育了近四十年的兒子就變成了這么一灘碎肉鮮血?到處能看到內臟、手指等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