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梅琳小姐,我父親確實喝多了。”
列夫連忙陪罪,他恨不能現在直接往考伯特嘴里灌上一桶酒,讓他徹底醉倒,省得胡說八道。
“嗯。”
梅琳對這個大男孩還是有幾分好感的,聞言微微點頭:“列夫先生,還是扶你父親回房休息吧。”
“是,梅琳小姐。”看到梅琳沒有真正怪罪的意思,列夫暗自松了口氣,連忙將自家老爸扶走。別看梅琳平時脾氣很好,可畢竟是貴族,如果觸怒了她,也是會發火的。
……
包西爾男爵的城堡里,包西爾男爵憤怒地質問伊埃諾:“為什么要在我的冬獵會上刺殺梅琳?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到我?”
伊埃諾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不可能成功的。”
“愚蠢!如果成功還好,既然明知道不可能成功,那豈不是給了她防范的機會?”包西爾男爵冷笑。
伊埃諾沉聲說道:“梅琳不僅本身是一個二級巫師,同時也是布倫特伯爵的女兒,能夠與她達成和解是很重要的,刺殺只是一次警示,告訴她我們對待這件事情的決心。”
“可現在看來,她顯然更重視自己的決定。”包西爾男爵不無嘲諷地揚了揚嘴角。
沉默了幾分鐘,伊埃諾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年輕人的想法……非常的理想化。總之,事情變得有點麻煩,為了杜絕隱患,防止她的加入對事情產生不可預知的景程,我們需要……”他右手狠狠握攏,做了一個捏斷脖子的動作。
“你瘋了嗎?這件事情很容易影響到我,萬一追查下來,你們可以一走了之,我怎么辦?”包西爾男爵怒目圓睜,不敢相信地看著伊埃諾,就像在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的語氣非常激烈,充滿了驚愕和憤怒。
伊埃諾似乎覺得衣服有點緊地扯了扯領口,森冷地道:“我們原本不就打算干掉梅琳嗎?只不過之前擔心引發貴族圈里的大動蕩,想采取柔和一點的方法。可實際上呢?我們并沒有獲得預想中的結果,反而讓梅琳察覺。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不如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那最簡單也最有效!”
包西爾男爵的激烈反應忽然平息,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他嘆了口氣,帶著少許擔憂地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可我總覺得有點詭異,變化來得太突然,太奇怪了。”
“不用擔心,包西爾,一切都在控制之中,這里可不是布倫特伯爵領。”
伊埃諾摸了摸嘴巴,之前因為措手不及帶來的憤怒和煩惱一掃而空,重新變得沉著,“而且梅琳一定認為這里是歐羅城,是絕對安全的環境,讓我們干掉他的難度大大降低。”
包西爾男爵的表情變幻了幾下,冷靜地道:“等殺掉她后,就立刻毀掉尸體,然后讓菲爾比和圖亞什服用變形藥劑變形成她和她侍女的模樣跟隨商隊離開,然后在半途失蹤。伊埃諾,你這次派去暗殺梅琳的手下一定要足夠強,不能大意,千萬不要像圖亞什上次那樣鬧出大笑話,最后還得花費十倍的精力去處理后續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