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就是不用法術,單靠肉搏,也絕對可以硬撼一名大騎士的。
就在安東惶恐的目光中,梅琳已經飛起一腳正中對方的襠部分……一陣蛋蛋的憂傷不可抑制地令安東發出一聲狼嚎般的吼聲,他下意識地雙手捂襠,上身下俯。
梅琳打的是連擊,動作不停,一腳落地后,借勢上前,右膝猛然提起,正好與安東的臉部下來了個親密接觸……就像是兩索肉的互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起,安東的頭部猛然后仰,臉上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人已經昏迷不醒,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砰!
梅琳得理不饒人,一個沖天炮砸在安東的下巴上……確實很痛,但至少安東此時醒了,而且很配合地大聲慘叫起來。
“沒用的垃圾囂張跋扈有何意義?”
梅琳心中雖然沒有了殺意,但也沒有就此放過對方的道理……五指伸開,由拳變掌,噼里啪啦的不停亂打對方的耳光。
其動作之快,簡直有如電光火石一般,這二十來記耳光下去,可憐一位三級魔法師,這雙頰已紅腫得跟豬頭一般。
隨后梅琳又一腳揣像他的胸膛將這沒用的家伙踢倒在地上,順便袖袍一裹,將他手中的沙鷲之眼奪過來了。
倒不是貪圖對方的寶物,她手上有黑暗精靈王煉制的巫杖,根本看不上這一根。不過,這個沙鷲之眼還是有幾分特殊的,比較有研究價值。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復,其實不過幾息的功夫,圍觀的魔法師們,一個二個都目瞪口呆了。
一是想不到目空一切的沙鷲家族的少主,居然膿包到如此地步;二是堂堂三級魔法師斗法,怎么詭異得仿佛市井無賴打架。
沒有絢爛的法術,更不見使用什么魔化物品,沙鷲之眼雖然拿出,但根本卻沒有發揮半點用途。若不是親眼目睹,這種事情隨便誰講與他們聽都不會有人相信。
“少主!”
安東的追隨者不由得大驚失色,埃里克性情殘暴以極,對這位直系血親的孫子卻寵愛無比,否則也不會砸下無數藥劑,讓他晉升至三級魔法師。
若是少主在這里陌落,他們不敢想象后果,恐怕每一個都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面對這位女魔法師,連少主也一個回合就被打倒了,她們這些一級魔法師,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
好在梅琳雖然不是什么善人,但對這樣的膿包,卻也提不起什么殺意的,反正以她的修為,也不怕區區沙鷲老祖的報復,故而那位少主,在被打成豬頭以后,倒也幸運的將小命保住了。
其實梅琳也有些詫異,這一戰贏得簡直輕松之極,她如今雖然外表是二級魔法師,但已經可以使用三級魔力,就算是對上安東的祖父埃里克,也有一戰之力,更別說是安東了。
“滾!”
看著這個一臉慘相的家伙,梅琳心里一陣厭惡,殺了他沒得污了自己的雙手……就這么一個窩囊廢,難道還怕他報復。
安東驚又怒,眼中滿是怨毒,但更多的卻是恐懼……這家伙雖囂張跋扈慣了,但到底還沒有白癡到不知死活,眼前的女惡徒,顯然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