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凡人,十月懷胎之后,便可生養。而且只要不是患有特殊的病患,一般都可以正常生育后代。
但魔法師不同,越是實力強大的法師,生育后代的幾率越低這一點,適用于所有強大的生物。
而且,魔法師們為了保證自己的子孫后代依然具有強大的法師天賦,所以以選擇配偶的時候,也是十分挑剔,最理想的就是同樣的法師伴侶。
聽起來荒謬,其實正符合自然法則,否則像鳳凰、龍族之類的強大生物,如果一生一大堆的話,這世間還有人類的立足之地嗎?
埃里克.沙鷲早年的時候,也是一心苦修,進階正式魔法師以后,才開始逐漸注重享受,成家立業。
正是因為有乃祖近乎不講理的護持,所以這個安東.沙鷲雖然位階不低,但其實沒有什么實戰經驗,他的大多數法術,都是沖著靶子施展的。
馬爾培雖然出身與對方相似,成長經歷卻絕對不同,對于這種依靠祖上余蔭到處變惡的紈绔子弟,自然是看不起,聽阿諾德法師提到他的行蹤,不由得眉頭一皺:“那個安東干了什么?莫非跑到我們城西市集去胡鬧?”
“胡鬧?嘿嘿,你也太小覷了這位紈绔,他所做的事情豈是胡鬧可以形容地,這個家伙,貪杯好色,而且若論兇殘程度,根本就不在他那祖你之下,他到了城西市集之中,公然殺人越貨,而且見到一名女法師,竟然要將對方搶回去……”
“你說什么?”
馬爾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的聽力出現問題。她雖然知道安東囂張跋扈,但做夢也沒想到居然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不錯,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上最樸素的真理,強搶女法師作為自己和生育伴侶,對那些有強大后臺或者本身實力較強的魔法量來說,沒有分毫出奇,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會發生,但……都是在暗地里,這種事情是見不得光的。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對方在人來人往的市什么樣公然強搶一位女法師,這將他們鳴沙城至于何地?
要知道,不僅市集中的店鋪都是繳了稅的,進入鳴沙城的法師、商人、冒險者,也都是繳了入城費的,他們的合法權益,理應受到鳴沙城的保護!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在市集中別說強搶女子,就算斗法,那也是被嚴厲禁止的。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那結果如何,負責巡查的執法隊可曾趕去制止?”
“制止?”阿諾德法師的嘴角上翹,很明顯的露出一縷譏嘲的笑容。
“當時圍觀的魔法師倒有不少,但至始至終,根本就沒有見到執法隊的出現。”
“可惡!竟敢擅離職守,這樣做,豈不是讓那些商家對我鳴沙城失望怨憤,一旦人心背離,我們的處境將會非常不利,究竟是哪個家伙如此貪生怕死,本城主一定會徹查到底!”
馬爾培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顯然在竭力壓制著心中的怒氣。
阿諾德法師見了,則捋了捋胡須,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能夠抵制住自己的沖動,這就是一種成熟的表現。而且明知道沙鷲家族惹不起,卻沒有一味退讓,該堅持的原則就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