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林中微微繚繞著淡青色的霧氣,如果不是法師塔的主人,這些青色霧氣會在剎那間化作霧怪向來人發起攻擊,并且發出警報。
梅琳左手翻掌,一塊令牌出現在掌心里面。輕輕一揚,頓時飛射出一道紅光。
前面的霧氣一陣翻涌,慢慢散開,露出一條青石鋪成的小徑來……蜿蜒曲折,直通法師塔。
梅琳邁步走入,然而她的眼角,卻不經意的一跳。只不過動作輕微無比,絲毫的不引人注意,少頃之后,梅琳就站在了法師塔跟前。
環境不錯,梅琳卻沒有注意別的,因為一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里。
“梅琳閣下。”
聽見腳步,那道身影轉過身來,卻是馬爾培……他站的位置很好,恰恰位于不會被那些霧怪攻擊的位置。
“城主,你怎么來了?”梅琳卻是眉頭一皺。
一則,她之所以隱瞞與馬爾培接觸過而加入鳴沙城,是為了后續計劃的順利展開;而且,對方竟然能夠潛入園林,這讓她有些不高興……雖然這并不意味著什么。
“梅琳閣下放心,我來這里行蹤隱秘,絕不會泄露了行跡。而且我是讓心腹先用令牌送我到這里,然后讓他出去的。”
仿佛知道梅琳在擔心什么,馬爾培連忙解釋。
“好吧,需要進去嗎?”梅琳問道。
“不用,在這里說就行,我馬上回去。”馬爾培說道。
“什么事情?”梅琳問道。
“那個……沙鷲家族加緊逼迫……”
“聯姻?”
“是的。”馬爾培臉上出現了幾分羞惱的神色。
如果是一個女人被逼婚,那還可以理解、接受,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城之主,面臨如此窘境,那不僅僅是難堪,而一種羞辱!
梅琳卻視若無睹:“那你是怎么答復的?”
“拖。”馬爾培無奈地嘆息:“阿諾德叔叔說,敵強我弱,不能與對方撕破臉皮,唯有盡量拖。”
“拖?能拖到那女人老死?這種方法,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治標不治本而已。”梅琳的嘴角邊露出一縷譏諷之意。
“那依閣下之見,我該怎么做?”
馬爾培眼前一亮,臉上浮現一抹喜色,梅琳既然這樣說,想必是已經有了解決之策。
“很簡單,嚴詞拒絕,而且要措辭嚴厲,根本就不留分毫余地。”梅琳微笑著說道。
“可那樣做,豈不是會將對方徹底激怒?”馬爾培有些吃驚了。
“嘿嘿,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梅琳臉上帶著幾分神秘之色:“不這樣做,又怎么可能請君入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