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在曠野森林,絕大部分法師就跟這傳承已久的老牌法師組織一樣,被時間和安穩的生活硬生生地磨去了菱角。
他們的目光變得狹隘、短視,或者就干脆是抱著鴕鳥的心態,能躲一時算一時。
溫布爾侯爵嘆了口氣,十余名大魔法師,細算下來,還真就沒幾個是真正完全站在自己一邊的;法師組織,堂堂牧首也并不一定就能夠完全掌控大局走向,尤其是關系到組織存亡的大事,總要取得大部分高層核心的理解支持才行,除非他是魔導士或者魔導師,可以一覽眾山,獨斷專行,可惜,他也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普通一員而已。
“那便這樣吧,各位回去后仔細斟酌,看看如何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予逆水之流以反擊,總不能就真這么吃個大啞巴虧,就什么也不做了?”
溫布爾侯爵無力的擺擺手,這話也便說說罷了,又有幾個真正放在心上的?這些曠野之森的高層,一個個暮氣尤重,是非種種,也不是輕易便能改變的……除非,生死攸關的時候!
眼看眾人紛紛離去,最后卻只剩下一個大魔法師波隆,這是溫布爾的知交好友,也是堅定的主戰派之一,
“牧首,就這么算了?其實只要咱們多加聯系,最終能夠同意決死一戰的也不會低于半數,有好幾位兄弟都是站在您這一邊的,這您心里應該很清楚才是;要不,我帶人先去做一票,也給組織長長士氣?”
溫布爾侯爵打斷他,“且住,曠野之森現在的情況,可經不起折騰,動,就要全力以赴,拋開一切,不留余地;而不是小打小鬧,徒然落人口實……對了,幽野山原里咱們還有三個人?”
“杜姆,杜朋德,斯諾爾,便只有這三個了!”波隆一臉的無奈,人在幽野山原之上,既無法支援,列無法傳訊,只能看他們的生存能力了,現在距離幽野山原封閉還有十天,這三人活下來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溫布爾侯一怔,“斯諾爾?就是那個在迦南城招攬的?也難怪,此人實力不弱,普通法師遇到,還真拿她沒辦法,而且此人常年在外游蕩,出手狠辣,這樣的人,反倒是能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活的更久些。”
波隆皺眉道:“聽說這個人現在不務正業開始進行位面實驗,希望不會因此送了性命!”
溫布爾嘆了口氣,目視遠方,無奈地說道:“各人各有各機緣,說不得,若放在正常的時候,說不定還真能夠研究出來點兒什么,可現在,這么短的時間,又能形容出什么來?”
波隆看溫布爾還有閑情顧及這些不相干的小事,不由急道:“牧首!”
溫布爾冷冷一笑,“我知你心意,你也不用再說什么!我曠野之森萬年傳承,又豈是逆水之流這樣的外來者能夠想象的?也罷,便容它再猖狂些年,終有一日,再連根端了它!”
曠野之森的溫布爾在這里愁眉不展,咬牙切齒,逆水之流大長老卡隆也沒比他強到哪里去,偌大的房間里,四處都在回蕩著他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