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布爾再次囑咐,“守好防御未能陣,全力防御,不要急于攻擊,然后,等我消息!”
轉身欲走,諾福克法師忍不住道:“牧首!”
溫布爾走得極快,只留下一句話,“破陣之時,生死之機,最后關頭……向東方看!”
諾福克下意識的看向東方,什么都沒有,只有核心內層的那些法師塔以及三條位面通道所在的位置。
溫布爾再一次的來到了蟲洞,他估計,這恐怕也是他大戰開始后的最后一次,別看他和諾福克法師說的神神秘秘,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但其實內心中,對最后的取舍,他也是一頭霧水!
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喬格納魔導士少見的先開了口,“慌慌張張,心不靜,則事不遂!”
溫布爾也不在乎,被老師罵,很正常,“老師,我心不靜才是正常的吧,曠野之森萬年傳承,將逢巨變,我要是還能視做無物,那也不會總在大魔法師之境打轉轉了!”
喬格納魔導士一哂,“魔導士?溫布爾,你也想變成老師這個樣子嗎?”
溫布爾心中一怔,這還是老師頭一次和他談及這個境界的話題,
“老師,可是有何不妥?我們魔法研究者不該是奮勇向上的嗎?”
喬格納魔導士點點頭,又搖搖頭,“也罷,你有許多疑惑,我今日就為你解釋一番!想來,你最大的疑惑便是,老師我做如此決定,重振曠野之森,欲火重生,想法是好的,可是前門拒狼,后門進虎,又有何意義?”
溫布爾尷尬的點點頭,“我也是覺的兩難,一方面逆水之流不肯共存,實力也隱在我曠野之森之上,引援也成為唯一的可行之法;另一方面,這請神容易送神難,面對逆水之流我曠野之森還能周旋一,二,可是若……”
喬格納魔導士道:“你有此想法卻不怪你,但曠野之森的傳承,終究也只能靠自己,指望他人,誰又會永遠護你?故此曠野之森的變革勢在必行,要打破那些陳腐的東西,除了流血,再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我也沒時間再花數百上千年來慢慢改變,所以,就不如借逆水之流的刀,斬我曠野之森的毒瘤!”
溫布爾嘆道:“就怕這一刀下去,該割不該割的全割了!”
喬格納魔導士瞪了他一眼,“要變革,就要付出代價,難不成用和平手段,你就能革除曠野之森里那些流傳了數千年的陳規陋習?”
溫布爾卻沒反駁,“所以老師有此意,學生是贊成的,唯一的顧慮便是,如何面對那邊的?”
喬格納魔導士嘆了口氣,“混亂城邦數萬年來,除我之外,就沒出過一個真正的魔導士,到底是什么原因,到現在也沒有個定論。但我卻知道,這其中一定是有緣故的,混亂城邦雖然小,天資縱橫的杰出人才也是有些的,為什么就踏不出那最后一步?以前我也不懂,但等我勉強跨出這一步時,卻是有些明白了。我現在這副樣子,就是后果!”
“老師!”
喬格納魔導士沒有理他,“所以你的擔心,其實大可不必,因為無論哪個位面的勢力,盡管來好了,但魔導士以上的絕對不也來不敢來!他們若敢來,待的時日久了,恐怕也是要變成我這樣子的!我這么說,你可明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