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找馮逸辰,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而這個時候隸屬于局座的專屬重癥監護室內,馮逸辰睜開了眼睛。
“老婆,是你嗎?我剛才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我……公子?”
“你怎么,夢到你老婆了?”
站在他病床旁邊的正是他的那個趕不回來的師父——公子。
“我靠,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不稱職的師父,我跟你說……嘶……”
馮逸辰太過激動,導致自己本來就很嚴重的傷口,有點疼。
“你別著急,慢慢說。”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師傅身上傷口也不少,雖然說已經愈合,但猙獰而又猩紅的傷疤還停留在他的全身上。
“你這個混蛋,怎么可以被敵人調虎離山的,知不知道這會害死人的,我tnd差點就死了!和我出任務的另外一個白標……唉,不說了。”
“這次的敵人很狡猾,雖然說是調虎離山,可是那邊的確是最激烈的主戰場,不要說是我,連老虎,現在還都躺在病床上呢。”
“可是你也不能……”
“沒什么好說的,這就是白標,這就是局座,我們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群眾!”
“說的倒是好聽,那我可以退出嗎?你給我開一個條件,我立馬退出,你要我的手還是要我的腳,還是要給我洗腦,隨你的便!”
“我要你死,混賬東西!你的覺悟就只有這么一點?我給你300萬是用來買你的手的?我給你的星力增幅器,是用來讓你跟我頂嘴的?”
公子氣的把床邊的鐵質護欄捏成一團,好像自己有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徒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苦。
馮逸辰也氣的紅了眼,甚至想把自己重生的事說出去,但還好他心中的怒火更甚,上來就是人格攻擊。
“你給我300萬,以為你了不起了?你要的話我隨時給你退回去,你這個不知道人間一事的富二代,有幾個臭錢,就感覺很牛是吧?我告訴你,呵,不要說你是保護人民群眾的人,你這個資本家,就是人民群眾的敵人!”
馮逸辰身上的傷口正涓涓的往外冒著鮮血。
“你有女朋友嗎?你知道愛情嗎?你這個單身狗!我那個時候正在跟女朋友吃著飯呢,她都準備約我去賓館了,你突然劈頭蓋臉就是一個電話,讓我20分鐘之內趕到。”
“這也就算了,我忍了,可是對手這么強,你也沒有告訴我。我那天殺了11個人,最后碰到了一個三階星者。”
馮逸辰流下兩行淚水。
“你知道一階星者和三階星者差距有多大嗎,那個人直接一個閃現,就把另外一個白標捅了一個對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充滿活力的生命倒在我的面前,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我的劍快如閃電,我的技能疾如驟雨,可是呢,可是實力的差距猶如一道天塹,狠狠的把我和他兩個人隔開,他一開金身,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公子第一次沉默的低下頭。
他原本就知道,這次是他錯了。
墻上時鐘滴答的聲音不停。
“你不是說要我給你拿一個冠軍回來嗎?可以,我當然可以給你拿一個冠軍回來,一個學校的比賽拿冠軍多容易啊。”
“可是你看看鐘,現在都幾點了?看看我身上的傷,還能不能比賽?我們校區的人,會怎么樣罵我?我的女朋友,會怎樣的心急?”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公子看著20歲的馮逸辰,看到了4年前的自己。
對不起。
對不起……
可這就是pla,這就是pla中最強的局座。
這就是我們的使命。
你和我都無能為力。
“說啊,怎么不說話了?我回到學校,別人會指著我罵慫包!我見到陶兮,他會哭著罵我渣男!我拿什么跟他們去交代,你說啊,我拿什么和他們去交代!”
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