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奧特看著米瀟瀟的視線,有些漂浮,語氣卻是有些煩躁。
在他看來,何必要跟她說那么多廢話,那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不過是一個雌性罷了,沒必要跟他周旋。
直接解決就是了。
“奧特首領還怕我說出去嗎?我都這樣了。”米瀟瀟坐在一塊石頭上,攤攤手,表示自己對他,完全夠不成威脅,他又何必如此防著她。
“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問題那么多。”看著米瀟瀟,他下意識的就不想多說,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大聲的喊著:“一定要殺了她!快殺了她!”
“呵,奧特首領,你還真看不起你自己,我都是你們手上,待宰的羔羊了,你還怕我這個死人,能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米瀟瀟說著,那看著奧特的眼神,也漸漸變味兒,不屑,嘲弄,諷刺,還有怨恨。
對于這一切,坐在一旁的林曳,選擇了默不作聲,他們想說什么,他不管,只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取了米瀟瀟的命便是。
其實看著這么漂亮的一個小雌性,他還真有點下不了手,如果她能歸屬于自己,那樣的確好。
但他卻也不想給自己在身邊留下一個大隱患,他要的,只是萬無一失。
一個雌性,殺了便殺了。
“你還真是沒完沒了,告訴你,你便乖乖受死?”奧特煩躁的看著米瀟瀟,心底那喊叫的聲音,越加頻繁。
“不乖乖受死,還等著奧特首領您大發慈悲的放我出去嗎?”米瀟瀟用諷刺的目光,筆直的瞧著奧特。
“做夢!”奧特怒吼一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暴虐的氣息。
“所以說,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過時求一個死的痛快,奧特首領有何苦百般阻攔!”米瀟瀟也不樂意了,語氣有些微怒,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住。
“告訴你便是了。”奧特重新坐下,喝了一口水,倒是有些鎮定的說道:“那兩個小獸崽,是我帶出去的。”
“原本,我只是想造成一些恐慌,并不想要了他們的命,可誰知道,他們一直哭著喊著要雌母。
而且,在聽到我和石頭的密謀后,那那個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嚷嚷著要去跟你說這件事。”
頓了頓,在米瀟瀟陰沉的目光下,接著道:“可我又怎么會讓他們跑出來跟你說出這件事情呢?
所以……”
奧特說到這里,好像是陷入了一陣沉思,仿佛又回到了當天那個場景。
“所以你就狠心的,把他們殺了?”米瀟瀟笑了,陰涼的氣息,卻從她身上,源源不斷的涌了出來。
奧特露出猙獰的面孔,嘶聲道:“對!殺了!哈哈哈!我殺了他們!
我用一塊石頭,砸死了一個小獸崽,并偽裝成不小心被砸死的摸樣,而另外一個,特別不聽話。
竟然在看到我殺了他的小伙伴以后,還大喊大叫的說要去找你,于是,我就把他……把他活活淹死了。
你知道嗎?那是我第一次殺小獸崽,其實,我沒有必要殺他們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要不是你,他們兩個,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也就不用死的那么凄慘了。
但結果,總是好的,畢竟,你成功的被推下了河里,可你應該一命嗚呼的,為什么?為什么你又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