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沒過多久,王五就拉著張二來到了花石樓,看著把衣服都穿反的張二,眾人哈哈作笑,張二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呆萌呆萌的。
那孫宰更是笑得前合后仰,貌似是心喜終于找到了一個比自己還蠢的存在。
五人圍桌而坐,曹進王五等人起身敬酒:
“這一碗酒,感謝蒼天,敬子龍少爺全身而退!”
子龍受寵若驚,起身回應:
“多謝各位,只不過有一點,我要糾正,以后別叫我什么少爺少爺的了,叫我子龍就行,比起少爺,我更喜歡做個小混混,想喝酒喝酒,想吃肉吃肉,江河飲馬,浪跡天涯,好不快哉啊!”
子龍說的是真心話,特別是這幾日的經歷,讓他徹底厭惡了這種家族間的恩怨爭斗與爾虞我詐。
如果脫離趙家的立場,但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子龍不恨薄伊傲的變心,他也不怪薄家的背棄,如果有可能他真想離開這一切,只不過,當年的事情,始終是要有個了解,身為趙氏一族的男兒,身為這件事情的核心人物,他有責任去親手終結這一切……
“哈哈哈哈!這還是我們認識的趙子龍嘛。”
“哈哈哈哈……來,干!”
此時此刻,仿佛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對飲醇酒,相視一笑,大口吃肉,侃侃而談,昨日的惆悵,前刻的迷惘,仿佛在這一刻,全都煙消云散。
少年吾輩多歧難,年少獨扛半邊天,三月驚蟄化悲霜,星河夜布蕩八荒!莫管明日霜成血,今宵得意定盡歡!
五個少年,從月掛中天,聊到了東方吐白……
花石樓內。
此時此刻,店內只剩下一桌。
看著客人們陸續散去,月兒也不知何時已至中天,王五端起了酒碗,一飲而盡。
“小二,繼續上酒!”
曹進看著獨自買醉的王五,接過了客棧里另一位小二打算送過去的酒壇,悄悄地來到了王五所在的桌子。
曹進將王五面前的酒碗滿上,又拿出了另一只酒碗,獨自斟滿,坐在了王五的對面。
“曹進!怎么是你?”王五看到來者的面容,顯然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我,好久不見啊。”
“你在這花石樓做小二?”
“對啊,有些日子了,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應該飛黃騰達了嗎?”王五不解的問道。
“飛黃騰達個屁啊,窮光蛋一個,無權無勢,也沒有任何修為,沒人看得上啊。我在外邊差點被餓死,于是我就回來了,在這花石樓當個跑腿,掙點小錢,混得不好,也不好意思跟你們這些兄弟聯系。”曹進坦言。
“曹進,你可是十八名啊,什么狗屁的中原大比,到最后還不是要看后臺,我們窮苦人家孩子的唯一出路,呵呵了。”王五憤憤。
“也不能這么說,當今中原武盛文衰嗎,若我拿到的是武試的名次,莫說是十八名,就是一百八十名,我也能魚躍龍門了,還在這里受罪?可惜啊,不是那塊材料,不像你們,都能感受到本源真氣。”曹進自嘲道。
“對了,說說你們吧,我聽鄉里人說,你和張二都進入崔氏武館了,還不錯嘛,有出息啊。”曹進將話題引到了王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