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鬼醫探出掌去,將左手的五點白芒打入了子龍的后背,然后反轉子龍的身體,把子龍面向過來,再探出右手,將五點紅芒打入了子龍的腹部。
鬼醫雙手結印,在子龍驚詫的剎那,于子龍的胸膛,畫出了極其復雜的陣法。
這一切都發生在片刻,子龍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突然,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子龍的腹部與后背分別是燒人的灼熱與刺骨的寒冷,而胸口則是撕裂般的疼痛。
子龍驚恐的問向公孫老頭:
“老頭!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剛才你喝的是什么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喝的是我特制的止痛藥以及凝骨散的混合湯藥,別著急,一會止痛藥的藥效就來了,你就不會這么難受了。”鬼醫在一旁風輕云淡的回道。
果然,幾乎是在鬼醫話音落下的剎那,子龍就感受到了全身神經的麻木,他的筋骨好像在發生著某些變化,后背、腹部與胸口的疼痛也漸漸的減退了。
子龍渾身酥軟,還有點頭暈目眩……沒堅持多久便一頭倒下,昏了過去。
鬼醫眼疾手快,急忙將昏倒的子龍接住。
看著滿頭大汗的子龍,鬼醫嘆了口氣,然后抱著子龍,將之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蓋上薄被,關上門,走出了屋子。
黑戒中的幽魂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看著昏迷過去的子龍,回想著鬼醫剛才的動作,幽魂心里暗嘆:
“子龍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讓鬼醫一次使出凝冰寒印、封火法印,以及八極封印陣吶……”
“馨兒與瀟云如今都在青木學院,你到了青木學院一定要先跟他們聯系,他們都很想你呢。”趙宏囑咐道。
“瀟云也在青木學院?他出關了?”
他的表姐趙馨兒在青木學院修習這子龍是知道的,如果當年他不替薄伊傲背那個黑鍋,可能就跟趙馨兒一起去青木學院修習了。但瀟云也在青木學院這就令子龍很意外了,因為子龍離開家之前,瀟云就在族中長老的帶領下進入了族中禁地,進行為期四年的開啟天眼的閉關了。
“嗯,瀟云提前完成了秘典的修煉,他的天眼已開,族中的大小武學也基本都被他掌握,族里已經沒什么能教他的了,所以他在半年前也去了青木學院。”趙宏回應著子龍的疑問。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是關于馨兒的。”趙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開口說道。
“關于馨姐的,馨姐她怎么了,不會三年不見,她都嫁人了吧!又或是,連孩子都有了?”子龍開玩笑道。
“瞧你說的,如果馨兒在這,你們姐弟倆恐怕又要廝打一番了。”
“嘻嘻,保密保密,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過。”子龍請求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打小報告的,說正經的,我告訴你,這件關于馨兒的事轟動一時,將真個趙氏宗家都給驚徹了,比當年你和瀟云獲得趙氏雷火灸與天眼傳承時還要轟動。”
“這么厲害!馨姐她到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子龍很難想象,他與瀟云當年獲得趙氏雷火灸與天眼傳承時已經夠轟動的了,比他們當時還要轟動,子龍實在想象不出,他馨姐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她獲得了修羅奧義的傳承!”
“修……修羅奧義!就是那個只有殘篇,而且幾千年以來,都無一人能參破的那本秘典?”
看到子龍驚訝的神情,趙宏笑著回道:
“是的,修羅奧義的殘篇被趙氏宗家保管的幾千年,但都無一人能夠參破,族人甚至都認為這修羅奧義的傳承是假的,但馨兒卻成功開啟了它,當時舉族上下,一片嘩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