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來的那個大塊頭,是我在外邊收的徒弟,我想讓他留在常山,跟著你,你不教我,指導指導他總可以吧。”子龍想了想,繼續補充道。
“就這些嗎?”
鬼醫掌心起火,將熬藥的砂鍋平穩的吸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在湯藥熬制的最佳時刻,將湯藥倒入了方才取來的瓷碗當中。
“嗯,就這些了。”子龍想了想,并沒有什么要補充的了,便老實的回答道。
“來,把這碗藥喝了。”說著,鬼醫將他盛好的湯藥遞給了子龍。
而在鬼醫的手觸碰藥碗的片刻間,原本滾燙的湯藥,溫度直線下降,已經到了一個最適宜的飲用溫度。
而此時在黑戒深處,幽魂,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內心嘖嘆,就單這幾手,這代鬼醫就絲毫不遜于當年他跟隨老主人見識到的那位。
“這是什么藥啊?”看著公孫老頭遞來的湯藥,子龍很有些吃驚,心想,感情這公孫老頭是在給我熬藥啊。
“別問那么多,脫了上衣,然后把藥喝了。”鬼醫在一旁吩咐道。
看著公孫老頭遞過來的湯藥,縱然是識藥無數、經驗豐富的子龍,一時也辨不出是什么,不過子龍納悶的不是湯藥,而是為什么喝藥還要脫去上衣?
子龍還沒聽說過有什么藥是必須光了上衣才能喝的,但既然是公孫老頭吩咐的,子龍也沒敢多問,老老實實的褪去了上衣,取下了碧海藍麟甲,然后捏著鼻子,將湯藥大口的飲下。
而就在湯藥被子龍完全飲入腸胃的剎那,鬼醫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子龍的身后。
鬼醫干枯的十指彎曲,五點白色寒芒出現在了鬼醫左手,五點炙熱紅芒出現在了鬼醫的右手。
隨即,鬼醫探出掌去,將左手的五點白芒打入了子龍的后背,然后反轉子龍的身體,把子龍面向過來,再探出右手,將五點紅芒打入了子龍的腹部。
鬼醫雙手結印,在子龍驚詫的剎那,于子龍的胸膛,畫出了極其復雜的陣法。
這一切都發生在片刻,子龍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突然,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子龍的腹部與后背分別是燒人的灼熱與刺骨的寒冷,而胸口則是撕裂般的疼痛。
子龍驚恐的問向公孫老頭:
“老頭!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剛才你喝的是什么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喝的是我特制的止痛藥以及凝骨散的混合湯藥,別著急,一會止痛藥的藥效就來了,你就不會這么難受了。”鬼醫在一旁風輕云淡的回道。
果然,幾乎是在鬼醫話音落下的剎那,子龍就感受到了全身神經的麻木,他的筋骨好像在發生著某些變化,后背、腹部與胸口的疼痛也漸漸的減退了。
子龍渾身酥軟,還有點頭暈目眩……沒堅持多久便一頭倒下,昏了過去。
鬼醫眼疾手快,急忙將昏倒的子龍接住。
看著滿頭大汗的子龍,鬼醫嘆了口氣,然后抱著子龍,將之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蓋上薄被,關上門,走出了屋子。
黑戒中的幽魂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看著昏迷過去的子龍,回想著鬼醫剛才的動作,幽魂心里暗嘆:
“子龍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讓鬼醫一次使出凝冰寒印、封火法印,以及八極封印陣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