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萱乃四階后期的修士,她雖然重傷未愈,可神識猶在,在她感知到子龍所施的銀針之上,那微弱的雷火之力在源源不斷的涌進吳父的穴位中時,她已經完全傻住了,雷與火都是何等暴躁的元素之力,用來殺人她倒是聽過,但用來救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
而吳父此時也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在子龍剛下針時,他還有點拒絕的意思,他所見過的醫師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那種,個個都是老中醫。
看著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這么多的孩子在給自己施針之時,吳父的內心是萬般拒絕的,但當子龍的一針扎下,吳父頓時就改觀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在他的脊柱游走,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
大約過了一刻鐘之后,子龍借助趙氏雷火灸的威能,成功的將吳父脊柱、大腿、手臂之上的數處受損的經絡、神經疏通,將吳父沉積多年的經絡通道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子龍收回三枚雷霆神五針,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一邊緩緩的站了起來。
只見子龍笑瞇瞇的望著吳父,向之建議道:
“伯父,你站起來走走試試,看可好些了嗎?”
聞聲于此,吳父帶著些許的猶疑,從床榻之上翻身而下,然后在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竟然能腿不抖手不晃的獨立行走了。
雖然還有些吃力,但吳父臉上的狂喜與激動毫不掩飾,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殘廢了這么多年,如今竟然只花了一刻多鐘的時間,他便能恢復至此了。
而此時,吳母收拾完房間,正端著一碟水果從外邊進來,看到了正在獨立行走的吳父,竟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愣在了原地,手上的水果碟盤也掉落了一地。
在經過了短暫的沉寂之后,鋪天蓋地的歡喜聲響起。
“老頭子,你好了啊!”
“父親,真是太好了啊!”
“哈哈,父親終于可以獨自行動了。”
……
在短暫的喜悅之后,只見吳父帶著吳桂一同來到了子龍的身旁,撲身就要拜謝的模樣。
子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激動的吳父,讓吳父安坐在床榻之上,向之解釋道:
“你的傷還沒完全恢復,我給你配壺藥液,你借助藥力每天做恢復鍛煉,少則七八天,多則一個月,你便可恢復如初了。不過說來慚愧,我雖然幫伯父將經絡通道給疏通了,但以伯父目前的經絡狀況來看,伯父的修為恐怕永遠只能停留在二階巔峰了,想要再有所精進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聽著子龍的解釋,吳父激動的雙手無處安放,以吳父的初衷來說,別說是修為無法再精進了,就算是喪失了所有修為,只要能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他就心滿意足了……
“吳桂,把水給我。”
聽著子龍的吩咐,吳桂急忙來到子龍的身旁,將一滿滿的一袋清水遞給了子龍。
子龍接過吳桂遞來的水袋,將水袋中的水倒去了七分之一,然后右手反掌,從儲物戒中取出了藥戒,從藥戒中尋了三顆綠色的果實。
這綠色的果實名為滴水含羞,它的汁液可以幫修士清理、修復經絡通道。
只見子龍右手掌力,將滴水含羞的果實碾碎,把果實的汁液送入了水袋之中,緊接著,子龍又將一株回天草的葉子剪斷了下來,置于了壺中,插上水壺塞子,將水壺中的液體上下晃動、搖勻。
待一切做的差不多了之后,子龍轉頭向吳桂吩咐道:
“這一壺的藥液,三天一次,你每次取一盅,混合清水給你父親服下,這對伯父的傷,有著極佳的治療恢復效果。”
吳桂激動的從子龍的手上接過水袋,一家人激動的久久不能平靜,今天晚上,帶給他們的意外太多了,對于吳父、吳母來說,宛如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