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能不能麻煩你進去幫我傳個信,找程菲兒或者是葉飛霜都行,讓他們出來把我帶進去。”
然而,守門的幾個帶刀侍衛只是所問非所答,淡淡的回了句:
“請出示您的入場鐵牌。”
“不是,大哥,你幫我去傳個信,我一會就有入場鐵牌了。”
“抱歉,沒有閣主的命令,我不能離開這里一步!”侍衛冷冷的回道。
此外,侍衛們的神識還不忘在子龍與阿大的身上掃過,在看到修為不明,樣貌不明的阿大之后,侍衛們紛紛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他們早已經得到了死命令,在兩株長生參爭奪的期間,他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準放任何可疑之人入內……
聽著侍衛的回答,看著侍衛們嚴陣以待的樣子,子龍頓時就傻眼了。
“完了完了!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這進不去怎么辦啊!!”
而就在子龍抓狂的時候,一個前呼后擁、翩翩而來的年輕男子來到了紅葉閣的門前,正是蘇祥悅。
在昨天那株長生參的爭奪之中,蘇祥悅是見過子龍的。
看到一臉焦急的子龍,蘇祥悅嘴角輕翻,微笑著來到了子龍的身旁,朝之詢問道:
“小兄弟,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看到來者是蘇祥悅,子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和顏回道:
“忘了帶入場憑證了,被這些守衛們給攔在外邊了,蘇公子,你進場之后能幫我跟程菲兒或者是葉飛霜打個招呼嗎?讓她們隨便出來一個接我。”
聞聲于此,蘇祥悅先是咦了一聲,然后不解的問向子龍:
“怎么,小兄弟還認識飛霜?”
子龍遲疑了剎那,然后撓頭回道:
“算……算不上認識,她請我幫忙而已。”
聞聲于此,年輕男子急忙拱手作揖,向身旁的荊儒林躬身拜道:
“正是晚輩。”
荊儒林微微點頭。
在這之前,荊儒林只與黃公卜在書信上有過來往,荊儒林托人之手,花了大價錢請這個新晉的中原第一神探去追尋他那遺落的兒媳與孫女。
只不過荊儒林沒有想到,這個近幾年在中原混的風生水起的大人物,竟是這般的年輕。
荊儒林收回目光,于屋頂負手而立,向身旁的黃公卜求證道:
“神機閣的俞閣主就是敗在你手下的?”
聽著荊儒林的詢問,黃公卜微微一笑,擺了擺手中的折扇,道:
“晚輩與俞閣主的比試,險勝而已。”
荊儒林面無異樣的繼續問道:
“傳聞說你是鬼門的弟子,是真的嗎?”
“晚輩確實是鬼門的弟子,我師承百里。”黃公卜如實回道。
“原來你是百里芊華的弟子,怪不得,怪不得……”
荊儒林連續說了兩個“怪不得”。
“對了,我拜托你追查的事情怎么樣了?”荊儒林切入了主題。
“有些眉目了。”黃公卜面露鄭重的點頭回道。
“說來聽聽。”
“那女子名叫柳施云,十六年前,她帶著年僅半歲的孩子離開中原北部。我找到了柳施云當年的朋友,得知,柳施云是去投奔了中原西部的一個親戚。于是,我追隨這這條線索一路查詢,動用了各種關系,終于,讓我鎖定了她們母子在中原西部的最終落腳點。”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