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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代替黃中仁出場的少年,葉炳眉頭緊鎖,心中默默的想道:
“這葉飛霜手夠快的啊,這么快就收買了這個小子,葉飛霜這般挖墻腳,如果此事能挑起葉飛霜與程氏宗家的矛盾,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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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霜這邊,除了葉飛霜一臉冰山,面無表情的站著之外,她身后的三長老與黃中仁大師都是面帶笑意。
子龍昨日的表現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子龍表現出來的冷靜、果決,以及其豐厚的醫學知識儲備,都是給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三長老與黃大師的心中,既然子龍能技壓群雄,在第一輪爭奪中取得長生參,那么這第二輪比試中,子龍也是有著相當大的勝算的,二人是對子龍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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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宗家所在的一側,當蘇祥悅看著子龍竟然是葉飛霜派出的秘密王牌之后,心中不由得嘆息:
“飛霜啊,雖然不知道你花了什么代價請到的這個辭融小兄弟,但是這一次,對不起了……”
想著,蘇祥悅將目光投向了蘇氏宗家前面的黑袍人。
在昨日,蘇氏宗家所派的三名醫師可以說是水平最差的,因而,縱使今日蘇氏宗家的醫師隊伍中多了一位黑袍人,也沒有又引起過多的關注。
只有拍賣臺之上的紅竹先生,對蘇氏宗家派出的這位黑袍人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黑袍人彎腰低頭,他那寬大的黑袍遮住了面容,讓人看不到他的真容。
紅竹先生的眉頭微微一挑,他總覺得,蘇氏宗家派出的這位黑袍人的身影,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紅竹先生的目光收回,面對著諸位醫師,拍了拍手。
隨著紅竹先生的聲音落下,從會場的后臺之中,兩個壯漢扛著一副擔椅而出。
擔椅之上,是個一臉蠟黃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衣著華貴,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男子絲巾捂嘴,頻頻干咳,干咳所用的氣力也是弱的不行,宛如一個日薄西山的垂暮老人一般,仿佛只要再來任何的打擊,這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就要身隕此處了。
見狀于此,九名醫師的眉頭紛紛皺起,眾人皆不是等閑之輩,只一個照面,便發現了男子病入膏肓,已是垂死之人……
“這就是三長老之前所說的,那位身患惡疾的病人?”
“這男子的氣息竟然是如此之弱,臉色蠟黃至極,雙眼無神,還頻頻干咳,這般的瘦骨嶙峋,說是皮包骨頭也是毫不為過,他這是得了什么怪病……”
拍賣臺的一側,子龍的雙目儼然,仔細的觀察著擔椅之上的男子,盡量不放過一絲線索……
在眾人的愕然之中,身患惡疾的男子被抬到了拍賣臺之上,被放在了紅竹先生的身旁。
紅竹先生擔憂的目光在男子的身上掃過,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然后面向眾人,道:
“這第二株長生參爭奪的題目,便是我身旁的這位病人。
他身患惡疾,于一年之前來我這求醫,說來慚愧,老朽集紅葉齋所有醫師之力,為之續命了一年之久,但是仍是未找到救治其病的方法。
而今日的比試便是以這位病人為題,比試一共四輪,能看出病人所得惡疾,并敘述惡疾癥狀的,算是通過了第一輪比試。
能為其減輕痛苦,舒緩干咳的,算是通過了第二輪比試。
在第二輪比試結束之后,如果剩下醫師在兩位之內,那么,便沒有第三輪比試,直接進入最終的比試。
但如果在第二輪比試之后,剩余的醫師超過二人,便由我親自出手,試探一下剩余醫師的實力,從中選取兩位進入最后一輪比試。
也就是說,最終只有兩個人能進入到最后一輪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