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蘇氏宗家上報的名單當中,這個黑袍人明明是叫馮如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父親稱他為華大師。”
聽著紅丹青的回答,紅琳在低聲回念著:
“馮如華?馮如華?……華儒風!”
“阿琳,你說什么?”
“父親,是華儒風前輩啊!”
紅丹青微微一怔,就在下一刻,他也是恍悟了。
這個使出來源氣望問的高人,正是中原大地的另一位醫圣級大能,醫谷藥王華儒風啊。
“蘇氏宗家竟然能請的動華儒風……”紅丹青眉頭微鎖,在獨自呢喃道。
……
在紅竹先生宣布完通過第一輪考驗的人員名單后,程氏宗家的白大師與蘇氏宗家的一位醫師黯然退下,子龍等人則是腳步微移,來到了前方。
只聽,紅竹先生的聲音再起,道:
“接下來是第二輪比試,還請剩余的各位醫師再提筆墨,寫出能減輕病人痛疼,緩其干咳的方法,但有一點要求,那便是不能給病人的身體再帶來任何的負擔。
此外,無論是湯藥、針灸,還是偏方古術……你們皆可選用,最終由我進行判定是否符合條件。
如果沒有其它問題,那么第二輪比試開始,還請各位盡快動筆吧。”
紅竹先生的聲音落下,但剩余的七枚醫師皆是眉頭緊鎖,遲遲沒有動作……
見狀于此,會場周圍的三大宗族弟子紛紛騷動了起來,在低頭絮語,議論著什么。
“看樣子不簡單啊,紅竹先生的話音已經落下這么久了,竟還沒有一人動筆。”
“你這不是廢話嗎,紅葉齋擁有著何等的醫師力量,紅竹先生親自領銜,忙碌了一年之久,都沒有將這個病人治好,定是什么曠古絕今的疑難雜癥啊……”
“說了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們知道那個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嗎?”
“這個……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醫師嗎?”
“醫師怎么了,參與爭奪那些大佬也都要經過一番診脈聞疾之后,方才能探得那人的具體病情,離這么遠,我要是能看出來那家伙得的什么病,那我就不在這站著了。”
“說的也是……”
……
……
而就在四下里議論紛紛之際,蘇氏宗家的跟前,那名黑袍人率先動了。
只見他左手輕揮,便將一頁宣紙牢控于半空之中,隨后他右指輕點,竟從硯臺中吸起一攤濃墨。
黑袍人以指為筆,瀟灑揮墨,在滿場的震驚當中,開始了第二道題的解答……
兩分鐘之后,有三人幾乎是同時行動,也開始了第二道題的解答,分別是子龍、苗獨宗,以及程氏宗家的郭大師……
苗獨宗與郭大師轉筆提墨,在牢牢控于半空中的宣紙之上肆意揮灑著。
而相比于前人的瀟灑,子龍倒是顯得低端的多。
只見子龍再次拿著紙筆上前,然后一臉笑容的吩咐著在一旁持硯的侍女,道:
“這位姐姐,你還是將硯臺放在臺子上吧,我可沒有他們那般的本事,一會我將墨汁灑在你身上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