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大師,辭融小友,你們誰先開始?”紅竹先生轉過頭去,向子龍與華儒風探問道。
聽著紅竹先生的詢問,華儒風轉過身子,面向了子龍。
“這位小友,老朽也不怕別人說什么閑話,今日你我站在這里,便是一場公平的比拼,我不會因為你的年紀小而做出任何的謙讓,咱們猜先吧。”
說著,華儒風伸出右拳,問向子龍:
“我手里抓了幾枚金幣,就由小友來猜單雙吧。”
對于華儒風的提議,子龍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以猜先的方式決定先出手的那位,是對二人來說最公平的方法了。
長生參的爭奪不同于其它,它關乎甚大,這個時候,任何的謙讓都是不存在的。
而且總得來看,先開始出手治療的一方會占據些優勢。
因為對于一些二人都可以做到的治療,在先出手的那個做完之后,后出手的那個便無用武之地了……
只見子龍點了點頭,然后面對著華儒風的拳頭,淡淡的開口,道:
“我猜是單數。”
在子龍的話音落下,華儒風的拳頭隨即展開。
眾人的目光隨之望去,在華儒風的大掌之上,四枚閃閃的金幣落在一起,靜靜的躺在手掌中央。
見狀于此,葉飛霜與三長老等人長長的哀嘆了一聲,他們在心中默默的感慨道,本來實力上就有差距,而如今連運氣都不站在他們那里,難道他們真的與這株長生參無緣了嗎……
……
拍賣臺之上,看著華儒風掌中的四枚金幣,子龍攤手聳肩,仍是一副輕松隨意的模樣,畢竟運氣這東西,誰也說不好。
看著面色從容的子龍,華儒風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輕呵了一聲,開口道:
“小友的心態倒是很好啊。”
子龍朝著華儒風微微鞠躬,道:
“前輩過獎了,能走到這一步,能與前輩過招,小子已經很榮幸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沒什么大不了的。”
華儒風輕輕點頭,他又重新審視了一番子龍,一時間對于這個撐到最后、與他決勝的少年好奇不已。
“這是個不得了的小子啊,在我和這老紅竹的面前,不惶不怯、也不唯唯諾諾,年輕人能有這般心境,難得啊,也不知道是那個老東西調教出來的……”
想著,華儒風轉過目光,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轉到了擔椅之上的病人身上。
華儒風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然后來到了病人的跟前,開始了自己的嘗試治療。
對于這個集紅竹先生與紅葉齋全體之力都沒能治好的病人,華儒風也是沒有治愈的把握,畢竟,閻王令的惡名,在他們醫術界流傳已久,如果他成功的治愈了這位得了閻王令的病人,那么,他定會名垂醫史。
但是華儒風心中也明白,這治療的難度,可遠比登天啊。
紅竹先生的實力如何,早些年與之交過手的華儒風是再清楚不過了,紅竹先生花了一年的時間都沒能找到治愈閻王令的方法,在拍賣臺上的短短時間里,華儒風也沒有抱很大的希望。
華儒風心中所想的是,他也只能盡最大的努力,為之改善病情,盡量減少閻王令給病人帶來的痛苦與折磨,同時用自己的秘術,為之延長殘余的生命……
只見,華儒風以令人視線捕捉不到的動作飛速取針,一連十二枚銀針在一瞬之息便精準的扎在了病人對應的穴位之上。
華儒風蒼勁的大手探上前去,放在了病人的胸口之上,綠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掌周圍泛起,宛如柔和的自然之力一般,浸潤著病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