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薄伊傲道出的名字,三大宗族的不知情者皆是有種恍悟感覺。
原來這個將兩株長生參盡收囊中,對決華儒風,解決了醫術界亙古難題的傳奇少年,竟是那趙氏宗家的趙子龍!
于此同時,會場中的各色人等也是炸開了鍋一樣的交頭接耳,議論了開來。
“趙子龍?是哪個趙子龍,趙氏宗家的那個嘛?”
“你不是廢話嗎,從那薄伊傲嘴中喊出來的,還能是哪個啊?”
“舊愛相逢,哈哈,有好戲看了……”
“不過那薄伊傲話粗理不粗,趙子龍連個拍賣牌都沒有,他不會真是混進來的吧?”
“你懂個屁啊!我問你,今天樂天城發生的最轟動的事是什么?”
“崔宏亮被人廢了?”
“崔宏亮算個什么東西,是對決華儒風,解決閻王令,狂攬兩株長生參的那個神秘少年啊!”
“那跟趙子龍有什么關系?”
“下午的時候,那個神秘少年的畫像已經流出了,你沒看到嗎,這趙子龍與那畫像一模一樣,趙子龍,就是那個少年啊!”
“竟然是他!!”
……
而萬眾矚目的子龍,在他聽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在他抬頭看向那道熟悉的倩影時,子龍的面容在凝滯了剎那之后,化作了一陣冷漠的干笑。
子龍的目光隨意瞥過,在薄伊傲的身上一掃而過,他沒有搭理薄伊傲,而是在眾人的矚目中向前走去。
子龍來到薄氏宗家看臺的正前方,在一處背對著薄氏宗家看臺的座位旁邊停了下來。
子龍微笑的看著座位上的一位散修,在眾人注視中,緩緩的開口,向那個散修問道:
“這位道友,十枚赤幣,買你這個座位與拍賣牌,借我拍一件拍品,如何?”
被問的那個散修直接傻住了。
十枚赤幣,那可是一百萬銅幣啊!只是將拍賣牌與座位借出去一會兒就能得到十枚赤幣,這跟天上掉餡餅沒有什么兩樣。
只見,子龍在反掌間已經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十枚赤幣,十枚赤幣在子龍的手上摞的高高的,直接遞到了這名散修的眼前。
“這是十枚赤幣,還請道友幫個忙,小子不勝感激。”
子龍可謂是給足了這名散修臉面,完全是在誠懇求人的模樣,再加上十枚赤幣的報酬,這般的好事,足以讓周圍的人眼紅一片。
而看著子龍拿出來的十枚赤幣,薄伊傲,葉尋這些人的臉上瞬間變色。
一百萬銅幣,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縱使他們能拿的出來,也是赤幣、金幣、銀幣混合的那種,直接用面額最大的赤幣,不眨眼的拿出十枚,這已經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而這名散修則是咽了口吐沫,隨即喜上眉梢,想也沒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即使,此刻的薄伊傲向他投去了殺人的目光,但這個散修卻是毫不在意。
在這名散修的心中,說句不好聽的,在佘拓城以外的地方,薄氏宗家算個屁啊。
縱使是薄氏宗家最近攀上了卿氏世家,那又怎樣?卿氏世家固然強大,但是遠在中原東部的卿氏世家,在中原北部的影響力都頂不上程、葉、蘇三家中的任何一個,更何況,薄伊傲跟卿史昂的親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只見,散修將拍賣牌交給了子龍,在接過了十枚赤幣之后眉開眼笑的道:
“小友真是客氣了,正好我有事,這個位置與拍賣牌都歸你了,我先走了。”
隨即,這名散修揣著十枚赤幣,悶聲發大財的走了。
雖然子龍只想借用這個位置與拍賣牌一會兒,但是這名散修卻是將位置與拍賣牌整個的都留給子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