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微笑的看著座位上的一位散修,在眾人注視中,緩緩的開口,向那個散修問道:
“這位道友,十枚赤幣,買你這個座位與拍賣牌,借我拍一件拍品,如何?”
被問的那個散修直接傻住了。
十枚赤幣,那可是一百萬銅幣啊!只是將拍賣牌與座位借出去一會兒就能得到十枚赤幣,這跟天上掉餡餅沒有什么兩樣。
只見,子龍在反掌間已經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十枚赤幣,十枚赤幣在子龍的手上摞的高高的,直接遞到了這名散修的眼前。
“這是十枚赤幣,還請道友幫個忙,小子不勝感激。”
子龍可謂是給足了這名散修臉面,完全是在誠懇求人的模樣,再加上十枚赤幣的報酬,這般的好事,足以讓周圍的人眼紅一片。
而看著子龍拿出來的十枚赤幣,薄伊傲,葉尋這些人的臉上瞬間變色。
一百萬銅幣,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縱使他們能拿的出來,也是赤幣、金幣、銀幣混合的那種,直接用面額最大的赤幣,不眨眼的拿出十枚,這已經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而這名散修則是咽了口吐沫,隨即喜上眉梢,想也沒想,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即使,此刻的薄伊傲向他投去了殺人的目光,但這個散修卻是毫不在意。
在這名散修的心中,說句不好聽的,在佘拓城以外的地方,薄氏宗家算個屁啊。
縱使是薄氏宗家最近攀上了卿氏世家,那又怎樣?卿氏世家固然強大,但是遠在中原東部的卿氏世家,在中原北部的影響力都頂不上程、葉、蘇三家中的任何一個,更何況,薄伊傲跟卿史昂的親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只見,散修將拍賣牌交給了子龍,在接過了十枚赤幣之后眉開眼笑的道:
“小友真是客氣了,正好我有事,這個位置與拍賣牌都歸你了,我先走了。”
隨即,這名散修揣著十枚赤幣,悶聲發大財的走了。
雖然子龍只想借用這個位置與拍賣牌一會兒,但是這名散修卻是將位置與拍賣牌整個的都留給子龍了。
這人想的很明白,這已經是第一百一十七件拍品了,拍賣會已經進入了尾聲,本來就票有所值了,他也根本沒有能力再拍些什么,這十枚赤幣完全是白賺的。而且,這趙子龍如此恭虔的態度也令他臉上有光,所幸,這人就爽快的將拍賣牌與座位都留給子龍了。
看著揣著十枚赤幣,喜笑顏開離開的那個散修,會場末尾的大柱子后面,那幾個方才還嘲笑子龍的小混混已經完全傻住了。
出手就是十枚赤幣,那可是一百萬銅幣啊!!
這幾個小混混的下巴都快掉到地面上了,他們感覺自己的人生觀與價值觀都被沖洗了……
薄氏宗家看臺的正前方。
子龍風輕云淡的點了點頭,朝著周圍的人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然后便來到那人的座位之上,將后背留給了薄氏宗家的看臺,于座位之上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見狀于此,會場中的無數人秉著看戲的姿態,戲謔的望向了薄氏宗家的看臺之上,那露出半個身子、臉色抽搐的薄伊傲。
或許子龍所做的這個座位,在上一刻還沒有任何的意義,但從子龍花了十個赤幣,買下這個座位,背對著薄氏宗家的眾人坐下來時,它的意義就非比尋常了。
你薄伊傲,你們薄氏宗家,從今以后,能看到的,只有我的背影!
而此時薄氏宗家看臺之上的眾人,被全場看戲的目光注視,那是十分的不自在,薄金海一干人等更是退到了簾子之后,躲了起來。
而薄伊傲倒是自然的多,只見,在稍稍的怔神之后,薄伊傲冷哼了一聲,毫無顧忌的說道:
“呵呵,十枚赤幣,你們趙氏宗家一年的口糧都沒了吧,敗家子!”
而就在薄伊傲的話音剛剛落下,甚至不用子龍開口,會場當中便傳來了幫腔的聲音。
“這是哪位大嬸啊?你看看人家搭理你不搭?還在那嗶嗶嗶!想罵街等一會出去罵,別影響拍賣會的進行!”
這語出驚人者,不是別人,正是蘇氏宗家的看臺之上,那站出半個身子,一臉頑笑的蘇祥悅。
會場中的目光隨之望去,在看到聲音發出者的蘇祥悅之時,看戲的的眾人哈哈樂道,讓這嘴上不饒人的蘇祥悅摻和進來了,這下好看了……
蘇祥悅的聲音讓薄伊傲如芒在背,一時臉色難看不已,她不明白,他們薄氏宗家與蘇氏宗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這個蘇祥悅會跳出來與自己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