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這金筋繩你有辦法解開嗎?”
“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了,這樣吧,我先用星海之力掩蓋住金筋繩上面的神識,再由我收入黑戒當中,斷了它與主人間的聯系,等你出去之后,再慢慢想辦法解開金筋繩吧。”
子龍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將阿大綁到了這里,但他這么悄悄的潛入這紅葉閣的密室當中,還將人家的金筋繩給帶走了,總歸是有點不厚道。
看著子龍有些遲疑的樣子,幽魂傳聲催促道:
“想啥呢?快將左手放上去啊!阿大都被這般“凌辱”了,咱們收點“補償費”也是理所應當的。”
幽魂理直氣壯的話語,倒是給子龍吃了顆定心丸,子龍轉念一想,也對哦,是對方先將阿大捆起來的,自己收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子龍突然發現,他跟這幽魂在一起久了,好像跟他學‘壞’了……
隨即,子龍便將戴著黑戒的左手放倒了捆綁著阿大的金筋繩之上,只見,黑戒中的星霧再次涌出,直接將阿大與金筋繩一起,牢牢的包裹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紅葉閣的一處會客室中,正與紅竹先生以及蘇氏宗家一位族老傾談的華儒風突然形體一滯,呆在了原地。
看著華儒風奇奇怪怪的樣子,紅竹先生與蘇氏宗家的那位族老茫然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又將目光鎖向了華儒風的身上。
只見,華儒風在怔神了片刻之后,一邊捋著胸前的小胡子,一邊略顯愁容的呢喃道:
“我怎么突然覺得我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一樣。”
看著華儒風神神叨叨的樣子,紅竹先生在一旁搖頭笑著,對著一旁的那位蘇氏宗家的長老挖苦道:
“你看這華老頭,年紀大了腦子都不好使了,你別看他看上去年輕,實則早就是老糊涂了。”
華儒風瞥了紅竹先生一樣,二人又開始拌起嘴來……
時間回到一刻鐘之前。
在密室中,當紅竹先生與華儒風二人對阿大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紅竹先生得到了蘇氏宗家一位族老前來求拜的消息,隨即,紅竹先生與華儒風便匆匆的離開密室,與華儒風一道,去接見蘇氏宗家的那位族老了……
而剛才華儒風感受到了那股失落感,就正是幽魂動用星霧的能力,將華儒風與金筋繩之間的感應,切斷、并替換的那刻。
密室當中,只見,在幽魂的指示下,子龍從儲物戒里取了根長條狀的破繩子,在幽魂的星霧作用下,這跟破繩子之上,正在出現著金筋繩的氣息。
幽魂是想用這跟破繩子,來進行“偷梁換柱”,代替金筋繩,去維持金筋繩與其主人之間的聯系。
只不過幽魂的動作很嫻熟,只讓華儒風產生了那么一刻的失神,那華儒風都還沒有意識到他的金筋繩已經被幽魂給‘黑’了去,他在那刻失神之后,所感應到的已經不是他原本的金筋繩,而是幽魂制作的替代品……
在一切完成之后,幽魂如大功告成般的呼了口氣,十分滿意的道:
“這樣,就算我們將金筋繩拿走,這繩子的主人也不會感應到什么了。”
看著幽魂熟練的控制著星霧,將金筋繩與外界隔離開來,并成功的用一根破繩子實現“偷梁換柱”,子龍在心中偷偷的想道:
“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幽魂之前肯定沒少干……”
在幽魂將金筋繩與外界的聯系切斷之后,金筋繩與阿大一道,整個的都被幽魂釋放的星霧托起,都被收入了黑戒當中。
待一切完畢之后,子龍小吐了一口氣,宛如剛偷了一件稀世珍寶的江洋大盜一般,直接“一騎絕塵”,拔腿而去……
子龍在紅葉閣中小心的穿梭著……在沒有驚動到其它人的情況下,子龍偷摸摸的回到了會場之中,碰巧趕上了本次樂天拍賣會的最后一件拍品,就在所有的目光都被拍賣臺之上的壓軸寶物吸引之時,子龍已于悄然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而就在子龍前腳剛踏入會場,心生惶惶,右眼直跳的華儒風便告別了蘇氏宗家的那位族老,拉著紅竹先生往密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