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是子龍,就是紅琳跟紅丹青見到二人的模樣時也是直接傻眼了,雖說紅竹先生與華儒風時老對頭,一直不是很對付,但是二人也只是口頭上爭爭吵吵罷了,二人上次打架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看著他父親跟華儒風二人鼻青臉腫,各有損傷的樣子,紅丹青當場就猜到他們打架了,只不過看著二人那嚴肅的神情,紅丹青識相的沒敢多問……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紅竹先生與華儒風在密室當中展開了激烈對戰,紅竹先生的修為高了華儒風兩個等級,而華儒風的實戰經驗與壓身絕技卻是高了紅竹先生一頭,二人可謂是旗鼓相當,最后兩敗俱傷,打的鼻青臉腫也沒有分出勝負。
待二人雙雙竭力,都安靜的躺在地面上之時,華儒風也算是冷靜了下來,他也發現了其中的貓膩,他在心中想道:
“這老紅竹雖然“無恥”,但是應該還沒有無恥到偷我金筋繩的地步,退一步說,就算這老東西真的想動我的金筋繩,也會把屁股擦得干干凈凈,不會留下這么多矛頭與線索的……”
想到了這些,華儒風也明白自己可能真的錯怪紅竹先生了,但是金筋繩畢竟是在紅竹先生的密室中丟的,所以倔脾氣的華儒風到底還是不肯承認是自己錯了,于是二人又爭吵了起來……直到二人吵不動了,方才達成了共識,一起去尋找那個“偷繩子的小偷”……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那個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小偷”,此刻,正站在他們的面前。
只見,子龍微微躬身,向紅丹青、紅竹先生以及華儒風拱手拜道:
“晚輩趙子龍,拜見三位前輩。”
“小友先坐吧。”
看著紅竹先生的擺手示意,子龍在一處椅凳上下座,坐在了紅琳的對面。
紅竹先生收起之前的不悅,開始向子龍談起正事:
“子龍小友啊,你今日解決了閻王令,這是我們醫術界的天大喜事,我希望你能夠在我們紅葉閣待上一陣子,我和紅葉齋的其它醫師們都想知道,你是怎么治療的閻王令的。當然,我們紅葉齋不會讓小友吃虧,我們紅葉閣會給出讓你滿意的報酬,而且從今以后,小友就是我們紅葉齋認定的醫師,我會贈送給小友一副紅葉金字令,以后中原的二十八處紅葉閣,都會尊小友為上賓……”
可還沒等紅竹先生的話說完,一邊的華儒風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聲打斷道:
“紅葉金字令?你以為誰都稀罕啊!子龍小友,你跟我回醫谷,靈瓏果,山搽水,隨小友任意享用……”
“華老頭,你存心找茬是吧?”
“我只是給子龍小友更好的選擇而已……”
聽著紅竹先生與華儒風的糖衣炮彈,子龍咽了口吐沫,心中怔怔的想道:
“紅葉金字令!靈瓏果與山搽水!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二人所給的條件確實是誘人,只不過子龍并沒有被勝利給沖昏頭腦,他仍保持著理智,子龍知道,他之所以能治療閻王令,最大的功勞還是泥鰍老大,沒有泥鰍老大的無垠之力為病人注入新生機,他是絕對沒有可能治愈閻王令的。
子龍所做的一切治療,都是建立在病人逐漸恢復的身體機能之上,此外,華儒風的茯苓九針也對治愈閻王令起到了很大的助力。
但是子龍又不能將泥鰍老大的事情給暴露出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紅竹先生與華儒風解釋這件事情。
看著爭吵起來的紅竹先生與華儒風,子龍呼了一口氣后,直接從椅凳之上站了起來,朝著二人恭聲道:
“蒙兩位前輩厚愛,可小子的身上背負著巨大的責任,此次參加樂天拍賣會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小子這就將離開樂天城,前去進行修煉了,恐怕不能接受兩位前輩的好意了。”
聽著子龍的話,正在爭吵的紅竹先生與華儒風二人立刻就面色鄭重的沉默了下來,子龍與卿史昂一年之后的白帝城之約中原大地幾乎人人皆知,二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在片刻的沉寂之后,紅竹先生率先開口,向著子龍鄭重的承諾道:
“我在中原有幾分薄面,只要子龍小友愿意留下來,我愿意代表紅葉齋,去找卿氏世家交涉,縱使是卿氏世家的族老,也會給我幾分薄面,你與卿史昂一年之后的白帝城之約,作廢便是了。”
聽著紅竹先生的話,第一個露出欣喜面容的不是子龍,而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的紅琳。
而聽著紅竹先生的保證,華儒風不服輸的開口,同樣向子龍保證道:
“子龍小友,我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孫女與外孫女一共八個,與你適齡的足有四個,她們個個美麗大方,亭亭玉立,你隨便選一個,做了我醫谷的女婿,別說是卿氏世家了,就算是四皇跟白帝,也不敢拿你怎么樣!”
聽著華儒風的保證,一旁的紅竹先生朝之瞥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不屑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