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子龍身披黑袍,乘著夜色穿行在樂天城的大街小巷之時,黑夜中,有一雙眼睛,緊緊的鎖定住了子龍。
這是一只毛色灰白的大狐,大狐的三只粗大長尾飄然而立,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一種頗為妖異的感覺,它靜靜的蟄伏在酒樓的屋頂之上,默默的注視著行走在夜色之中、身披黑袍的子龍。
這只三條尾巴的灰狐乃是三尾妖狐,如果子龍看到這只三尾妖狐,他定會當場認出,因為這只灰狐正是當日在葉氏魔獸行,葉尋的那只三尾妖狐!
而在三尾妖狐的身后,兩道人影緩緩走出,在月光的照耀下,二人的容顏盡顯。
其中的一人,正是這三尾妖狐的主人,之前在葉氏魔獸行與子龍發生過沖突的葉尋。
而另一人,麻布灰袍并未完全遮住他的臉龐,這是一個讓子龍與葉飛霜都記憶深刻的人,也是整個葉氏宗家都在通緝的人,他便是葉松,松長老。
在魔獸山脈中百般搜索無果,葉松便托一個朋友之手,將風靈頭狼匆匆的賣了,他得了三百多萬銅幣,葉松將這三百多萬當做了跑路的資本。
但是他仍還抱有一絲幻想,于是他偷偷潛回樂天城,在葉無雙的庇護之下,暫時躲藏了起來,他想靜觀其變。
而在葉飛霜順利返回葉氏宗家之后,她將在魔獸山脈中發生的事情有保留的告訴了葉氏宗家的諸位高層,葉氏宗家的現任家主葉天行對于葉松半路截殺葉飛霜一事震怒不已,而看著葉天行的震怒,葉無雙一派的諸多知情長老,為了與葉松撇開關系,也沒敢多說些什么。
最后,葉天行發布了家主令,他向全族下達了追捕了葉松的命令。
看著大勢已去,再無任何可以周旋的余地,葉松的最后一絲幻想破滅,隨即便在葉無雙的幫助下,準備改頭換面,開始逃亡生涯。
然就在葉松將要離開的時候,葉無雙的一道命令傳來。
葉無雙要葉松在跑路離開前,再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那便是將趙子龍碎尸萬段。
聽著子龍口中的公孫老頭,羅督拍了拍腦瓜,想起來了什么似得,急忙道:
“我想起來了,老人們說,那個老神仙就是公孫先生。”
聽著羅督的稱呼,子龍眉頭一皺,在心中默默的吐槽道:
“還老神仙?一個“性情怪癖的小老頭”罷了。”
子龍拍了拍羅督的肩膀,道:
“你不要想太多了,總之,一會兒我動筆寫兩封信,一封給公孫老頭,一封給我金銘舅舅,你帶著小華,先前往常山,讓公孫老頭為小華看病,待病好了之后,你再帶著小華去我趙氏宗家,再履行約定也不遲,等你們在趙氏宗家干滿了三年,去留隨你們。”
聽著子龍的所言,羅督心情澎湃,激動不已,但是在短暫的激動之后,羅督的臉上又升起了一抹憂色,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看著羅督臉上的異色,子龍開口直問道:
“你有什么擔憂,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子龍公子,我和弟弟在這地下丹坊中欠了些債,我們想要離開樂天城恐怕沒有這么容易。”
“這好說,我先將報酬給你,你先還了債,到時候再離開也不遲。”
“子龍公子,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其實錢我早就湊夠了,但我的債主是這地下丹坊的一個大佬,他向來不講理,當初我為了支持小華學習煉丹術,前后欠了他五十萬銅幣。
后來小華學有所成,我們賺錢湊齊了五十萬,準備還給他時他卻不接受這筆錢,他說這筆錢我們欠了他四年,除了本金之外,他還要讓我和弟弟白白為他賺四年錢,如今我這個丹鋪的所得,都是跟那人五五分成的,四年期限未滿,我和弟弟也離不開樂天城。”
聽著羅督的訴苦,子龍的眉頭皺起,在他正為羅督所說的事情想辦法時,幽魂的聲音傳如了子龍的腦海。
幽魂:“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熱心了?”
子龍:“這小華可是煉丹奇才,埋沒在這地下丹坊中實在是太屈才了,我要把他們忽悠回我趙氏宗家,呸呸!是帶回趙氏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