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子龍的千段飛踢四擊全部踢中、被踢飛出去的葉松,顯然就凄慘的多了。
這一次,被千段飛踢踢得眼珠暴起,當場咳血的葉松并沒有機會像之前那樣,及時的將暗勁逼出體內。
只聽,在葉松的身體剛剛撞在巷子的墻壁之上,落到地面的剎那,千段飛踢的四重暗勁瞬間爆發!
“啪!啪!啪!啪!”
四道暗勁宛如同時燃起的炮竹聲一般整齊響亮,暗勁襲入了葉松的穴位、筋骨之中,令之傷上加傷,雪上加霜,葉松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過多的慘叫哀嚎,便在全身涌起的劇痛之下,意識消失,昏死了過去。
子龍大口的喘著氣,他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整個的浸透了,如此長時間的戰斗,還是跟一名五階王者,子龍之前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小卡!”
子龍轉頭吩咐,只叫了一聲小卡的名字,小卡便已經明白了子龍的意思。
只見,小卡口吐火球,一連數發,點綴在巷子的各處,將黑暗的夜巷一下點亮了起來。
待到視線清晰,子龍大呼了一口氣,然后一股勁,由半蹲狀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子龍挪動著身體,來到了葉松的身旁,探出手去,他在檢查著葉松的狀況。
之前葉松中了他尚且粗糙的伏獸光陣,就假裝昏死了過去,后來還險些一擊要了他的性命,這一次,子龍可是吸取教訓,非要親自確定不可。
雖然,當時葉松只學會了些許皮毛,但是在多年的努力修習與鉆研下,這四象風劍式,他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這四象風劍式,就已是葉松目前所能使出的最高明的武技。
與人對敵之時,縱使對方防住了四道風劍的攻擊,也難當四道風劍之上的狂風之域,狂風之域會入凜冽的寒風一般,撲打、撕扯著對方的身體,身體素質稍弱著,甚至有可能被狂風之域所撕裂。
然讓葉松感到呲牙的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四象風劍術中最強的攻擊手段,卻完全的被子龍手上的逐風流舞劍給壓制住了,狂風之域竟是絲毫的發不出威力,這不禁讓其心塞不已。
“這小子手上的劍實在是太邪門了,不僅能無視我的風元素外放,乘風借力,如今,竟連四象風劍式風劍之上的狂風之域都被完全壓制住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把劍啊,我并不記得趙氏宗家有什么不得了的寶劍啊,這趙子龍是從哪里得到的這柄寶劍……”
葉松發現,他對子龍了解的越深入,就越是看不透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四階中期修士,拋去之前的仇恨不說,如今的葉松,竟然在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絲恐慌。
誠然,子龍表現出的實力與底蘊,已經完全撼到他了,就是除去醫術上的造詣不說,葉松捫心自問,他們葉氏宗家的年輕一代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天賦與實力,可以與子龍相提并論。
子龍那讓他都感到汗顏的強大氣力,子龍那不拘一格、靈活多變的戰斗方式,以及其對本源真氣的控制能力與戰斗素養……都在告誡著葉松一件事情,那便是:
“此子,萬不可留!”
十七歲的趙子龍便已強到的這種地步,葉松不敢相信,十年之后,子龍會到達何種境界,恐怕到那時,他連子龍的一擊都難以承受。
“既然梁子已經結了,那么今夜,便一定要讓這趙子龍葬身此處、永絕后患!!”
心中念定,葉松控制的四道風劍的速度與力道,又增加的幾分,讓本就苦苦支撐的子龍,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直到一道風劍脫離戰場,堵住了子龍的后路,子龍的壓力方才緩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