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子龍兄弟,還有什么事情嗎?”葉寒生回身問道。
猶疑了片刻,子龍還是將心中的疑問道了出來:
“寒生大哥,這件事我納悶好久了,是這樣的,當初在樂天城的城門口,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咱們之前,見過嗎?又或者是說,小弟接你的那幾招,暴露了我的武技路數?”
關于當初在樂天城的南門,葉寒生識破自己身份的事情,子龍一直都耿耿于懷,他當時就想問一下葉寒生是如何識破自己的,但是由于雙方的不熟,子龍也沒開唇口。而如今在離開之際,子龍還真想解開心中的這一抹疑問,不為其他,只為了讓自己今后在中原行走之時,更好的隱藏身份。
聽著子龍提出的疑問,葉寒生的嘴角翻起一絲微笑,玩味似得向子龍解釋道: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老實說,在那之前,咱們還真沒見過面,僅憑那幾招劍式,我也看不出你的來歷出身。”
葉寒生話鋒一轉,又道:
“不過,在三年之前,我曾經接到過一副通緝令,上面畫著的,正是你的畫像,對于你這個在當時轟動中原的“名人”,我可謂是記憶深刻啊。”
聽著葉寒生打趣般的解釋,子龍突然恍悟般的拍了下腦瓜,不是葉寒生提醒,他都快忘了這陳年舊事了。
子龍猶還記得,當初,在替薄伊傲背負了殺害卿二少爺的罪名之后,卿氏世家花重金,對他進行了全中原范圍的懸賞通緝。
卿氏世家放言,不管死活,皆有獎賞,帶他尸首來見者,賞十萬金幣,帶他活人來見者,賞二十萬金幣,他的通緝畫像更是被傳遍了整個中原。
當時僅一階中期的子龍直接成為了大大小小的賞金殺手們的頭號目標,更有不少接了委托的殺手從華夏大地不遠萬里趕來。據說,當時有幾個華夏大地來的天字號殺手,都將子龍的畫像隨身攜帶,滿中原的尋找子龍的下落。
但是,在兩個有名的天字號殺手的尸體裹著子龍的畫像出現在一方大城之后,整個殺手界都震驚了,一時間,在各大賞金委托獵場,所發布的追殺子龍委托的難度,由玄字級,直接提升到了連天字號殺手都忌諱莫深的天字甲級難度……
子龍撓頭,回想著當年的往事,與葉寒生對視一笑。
子龍向葉寒生拱手告別,隨即,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巷之中。
子龍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念叨:
“幫你把葉松給逮到了,葉高冷,你可是又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啊,下次見面時,你要是再喊我大淫賊,我就直接翻臉……”
而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年少身影,回想對比起三年之前僅僅一階中期的那個少年,葉寒生在呢喃了兩句之后,便帶領著手下,將葉松與葉尋二人拖拉著,向著葉氏宗家的府苑走去……
夜風再次拂過夜巷,這片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巷子,此時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了滿目瘡痍的戰斗痕跡,以及那微風當中,葉寒生方才留下的喃語:
“他的話,一年之后,或許,真的可以打敗那卿史昂。”
……
葉氏魔獸行中。
于一處風景別致、緊靠水中月影的回廊邊上,一個眉線橫翠、纖長的俏美人依靠著紅柱而坐。
美人雙目微悵,淺脂丹唇、身姿妙曼,夜風穿過回廊,輕輕撫弄著美人的白衣、秀發……良辰月境之下,一時風華無限。
這個高貴冰冷的俏美人,自然是葉飛霜。
此時,她的心事如同夜風吹過的池塘水面一般,波光粼粼、徜徉不絕。
葉飛霜用玉手卷著一縷長發,雙目流轉,心中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