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主聞聲,輕輕點頭的同時,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見狀于此,精干男子朝著郝家主小心翼翼的探問道:
“家主,您有什么發現嗎?”
只見,郝家主搖了搖頭,然后如實回道:
“除了事情發生的大概時間能確定外,其它的,一無所獲。”
“家主你知道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了?”
郝家主眼神一瞥,目光來到了地面上的兩具尸體身上,道:
“看見這倆人了沒有,我已經徹底探查過了,他們是摔死的,而且身上還留著沒有完全散去的胭脂味與酒氣,他們定是從那不夜酒樓中出來,失足落入深坑中的。
從他們的死亡時間可以大致推斷出事情的發生時間,當然,一會兒你帶著這倆人的畫像去不夜酒樓中詢問一下,應該也能獲取到他們昨夜離開酒樓的時間。”
“家主英明!”精干男子道。
而郝家主卻是嘆了一口氣,自嘲道:
“不英明啊,在我的眼皮底下,崔氏分家的五百多號人不知去向,占地一千多畝的崔氏府邸,被連根拔起,而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家主認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精干男子又問。
“我也不知道啊……這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孝直城崔氏分家,是崔氏宗家最大的一處分家,有三位圣者高手鎮守,王者高手更是多達十位,絲毫不比我們一個宗家弱,況且,昨天是他們崔氏一族的祭祖大典,崔氏的這些高手,肯定都會聚集在崔氏府邸當中,但即便是這樣的一股力量,竟然悄無聲息的人間蒸發了,連整個崔氏府邸,也連根十余丈的不翼而飛了……真讓我汗顏啊。”郝家主心中帶著后怕,忐忑的道。
孝直城崔氏分家的實力有多強,身為孝直城的占有者,郝氏宗家的家主是再清楚不過的,一個擁有三名圣者,近十名王者的分家,其實已經和許多普通宗族、或是已經衰落的宗家實力,不相上下了。
“那家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精干男子向之問道。
郝家主思考了片刻,然后道:
“三件事,第一件,速派人去通知崔氏宗家!第二件,派出族中所有能用的人,去搜尋崔氏分家任何人的下落!第三件,派人去通知北皇,讓北皇去白帝城稟告白帝。”
聽著郝家主安排的三件事,精干男子咽了口吐沫,然后惶惶的道:
“家主,此事真的要驚動北皇與白帝嗎,有這么嚴重嗎?”
郝家主唉聲一嘆,意味深長的道:
“可能比這還要嚴重,而且我總有種感覺,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可能會牽扯到一些我們難以觸及的神秘力量……”
看著郝家主臉上的重重憂色,精干男子心中一滯,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他們這位睿智冷靜的年輕家主身上,看到這樣的憂色。
精干男子拱手拜退,正準備離開時卻被郝家主給叫住了:
“等一下,你去辦前面兩件事就行了,我親自去武都走一趟,去拜見一下北皇……”
……
……
而在另一邊,在距離小吳村三里之地的荒郊野地之中,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四仰八叉的躺著,還在呼呼的大睡。
少年的身旁,那堆篝火已經熄滅,只有淡淡的裊煙,還在時不時的從中飄起。
此時暖陽撲面,將少年的臉龐,溫暖的紅紅彤彤,不焦不燥的微風拂過,隨意的撥弄著少年的頭發與衣帶,少年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沒有任何要醒的樣子。
看得出來,少年很累,很累,他睡得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