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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紅葉閣的一處閣堂之中,正在靜修的紅竹先生聽聞到了回廊里的謾罵聲,淡雅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一臉愁眉的從床榻之上站了起來。
“這個華老頭,沒完了還!賴在我這七八天了還不走,非要我親自趕他走是不是!”
紅竹先生一邊絮聲抱怨著,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卻正與氣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模樣的華儒風撞在了一起。
看到從房間里出來的紅竹先生,華儒風輕哼一聲,然后沒好氣的道:
“老紅竹,你丫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還要繼續躲著呢!”
聞聲,紅竹先生白了華儒風一眼,坦然自若的道:
“華老頭,你先搞清楚狀況好不好,這里是紅葉閣,是我的地盤,我用得著躲嗎?”
“哼哼,不躲最好,快說怎么辦吧,我留在金筋繩上的神識快要被抹去了!”華儒風直入主題。
聽著華儒風的話,紅竹先生的表情明顯一愕,他被華儒風的話驚到了。
想要將他人附著在器物上的神識強行抹去,那是要用著近乎碾壓的神識或魂識才能做得到的,而華儒風怎么說也是六階中期的圣者,再加上掌控金筋繩多年,旁人想將金筋繩的神識抹去更是困難不已。
而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金筋繩上的神識都在被人用著極為霸道的方式抹去,那對方的神識到底有多強,這令紅竹先生一時難以想象。
“難道說除了荊儒林之外,樂天拍賣會期間還隱藏著另一位擁有著帝境級別神識的大能?”紅竹先生面露驚愕的自言自語道。
而就在此時,華儒風的雙眸驟沉,臉色竟變得鐵青起來。
看著華儒風臉上的異色,紅竹先生急忙開口問道:
“華老頭,發生什么了?”
只見,華儒風嘴角抽搐的道:
“沒了,沒了,什么都感應不到了,我留在金筋繩上的那抹神識,已經被人給完全抹去了。”
聽著華儒風的回答,紅竹先生先默默的咽了口吐沫,感受著沉悶的氣氛,感受著華儒風即將爆發的情緒,紅竹先生轉移話題,妄圖緩解氣氛道:
“唉,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啊,竟是些詭異的事情,就那崔氏分家的滅門慘案來說吧,據說都已經驚動了白帝,多少年沒出過白帝城的尉遲千慕,竟破天荒的出了白帝城,親自去現場探看……”
而還不等紅竹先生說完,華儒風的暴喝便傳了過來:
“老紅竹,你別想轉移話題!你賠我金筋繩!”
“呵,你還賴上我了,不賠!”
“老紅竹,你別逼我!”
“怎么樣!反正我孫女已經跟著荊老頭會荊氏世家修行了,我也沒什么可顧慮了,你想干什么放馬過來!”
“你!”
……
二人吵到了夜半子時,仍未有停歇下來的跡象。
而就在兩個老頭吵架的時候,在另一邊,魔獸山脈的一處山洞之中。
子龍躺在干草堆上,已經與小卡相互依偎著睡著了。
子龍的懷中擁抱著逐風流舞劍與金筋繩,得以解放的阿大則是被子龍收回了儲物戒中。
睡夢中的子龍嘴角泛起笑意。
六天的不眠不休,一朝大功告成,所有的辛苦都沒有付之東流。
這一覺,子龍睡得很香,很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