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的神情鄭重,他雙眼微閉,緩緩道之:
“四皇與白帝聯手,姑且能與之為敵。”
北皇的一語,不僅是讓郝永林為之一震,就是其身后的幾名隨從也是瞳中驚愕閃過,一臉的難以置信。
郝永林的心中甚駭,四皇與白帝的實力如何,中原大地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統御東南西北四大皇朝的四皇,最差的也是七階中期皇者的存在,其中西皇與東皇二人,更是七階巔峰的皇者。而白帝尉遲千慕,早在三十年前,便踏入了八階帝境,雖然外界的說法不一,但如今的白帝尉遲千慕至差也是八階中期帝境的存在。
四皇與白帝,可謂是中原大地最高戰力的代表,即便是放眼本源世界的四塊大地,他們也都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而北皇竟道出了“四皇與白帝聯手,姑且能與之為敵”的話語,這不禁讓郝永林的心中驚起千丈波瀾。
北皇的雙目突然張開,他轉身問向身后的侍衛,道:
“崔氏宗家那邊的反應如何?”
“稟北皇殿下,孝直城崔氏分家是崔氏宗家下屬的最大的一處分家,其實力縱使是與宗家相比,也是差不了許多,是崔氏宗家極為重要的戰略部署。在聞之此事之后,崔氏宗家的高層中已經炸開了鍋,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執掌孝直城的郝氏宗家為之,崔氏宗家正在集合散落各地的家族弟子與各路分家,執意要來孝直城找郝氏宗家問罪。”
聞聲,一旁的郝永林額頭冒起大汗,他急忙開口向北皇澄清道:
“北皇殿下明鑒,我郝氏宗家雖然與同處一城的崔氏分家時常不和,但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我郝氏宗家與此事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北皇擺手安撫著郝永林的情緒,淡淡的打趣道:
“郝家主放心,我心中有數,倘若你們郝氏宗家擁有或結識此等力量的存在,莫說害怕他一個崔氏宗家了,縱使是想霸占我武都皇城,我拓跋錚也只能乖乖看著。”
“北皇殿下說笑了。”郝永林汗顏的回道。
北皇拓跋錚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得,開口向郝永林問道:
“對了,那崔宏亮情況怎么樣?”
只聽郝永林先是長嘆了一聲,然后面露憐憫的道:
“那崔宏亮前去參加樂天拍賣會,所以僥幸躲過了此劫,但崔宏亮不知道在樂天城中得罪了哪路神仙,他的左手整個被融化了去,截肢之后方才保住了小命。
但當崔宏亮被抬著回到孝直城后,看到崔氏分家發生的變故,一時間悲怒交加,氣得連吐三口鮮血,當場就昏倒了過去。我把他收留在了府上治療,據族中的醫師說,崔宏亮接受連番打擊,他精神遭受重創,縱使是蘇醒過來,恐怕也是瘋人一個了。”
聽著郝永林的話語,北皇拓跋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疑,像是發現了什么線索一樣,他急忙開口問道:
“知道在樂天城傷崔宏亮的人是誰嗎?”
北皇開口的剎那,郝永林便明白了北皇的意思,郝永林知道,北皇是對在樂天城傷了崔宏亮的那個人起了懷疑,認為那人與崔氏分家的慘案有所關聯。
郝永林沉默了兩息,然后開口回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認為那人與崔氏分家的慘案并無關系。”
“哦?你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拓跋錚饒有興致的問道。
“姑且作兩種假設,其一,崔氏分家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北皇殿下口中的神秘力量殺光了,在這種假設之下,如若在樂天城傷及崔宏亮的人也屬于這股神秘力量,那么他應該當場將崔宏亮滅口才對,不會僅僅廢了崔宏亮一條手臂而已。”
“第二種假設,假如崔氏分家的所有人都沒有死,只是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帶走給囚禁起來了,在這種假設之下,如若在樂天城傷崔宏亮的人屬于這個神秘力量,他應該當場將崔宏亮帶走才對。綜上,我認為崔宏亮在樂天城的遭遇,僅僅是他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高人,被那位高人懲戒了一番而已。”
拓跋錚的臉上掀起一絲欣賞之意,他再度開口,向這位年輕的家主詢問道:
“那關于崔氏分家的遭遇,你怎么看?”
郝永林面露遲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