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拓跋錚的心中就越不安寧,他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鬼門的那群老頭早就不聞世事了,不太可能會出手對付一個崔氏分家,白帝的話就更不可能了,白帝他老人家沒理由跟崔氏分家的這群“小丑”一般見識。而如果是其它勢力的話,他們深入我中原腹地,做此行徑,是想干什么?
郝永林方才提出的疑問很有價值,如果是仇殺的話,對方滅了崔氏分家滿門便是了,干嘛要將整個崔氏府邸連根拔起呢,他是想掩蓋什么嗎?還是說想用崔氏分家上下幾百口人的身體做些什么?看來,我真的要親自跑趟白帝城,將此事告知白帝了……”
北皇拓跋錚的雙眼沉沉,一副心事十足的樣子。
而看著拓跋錚低頭沉思的樣子,不管是郝永林還是跟隨拓跋錚而來的侍衛手下,都是默默的候在一旁,甚至不敢大聲喘息,生怕打擾到拓跋錚的思考。
感受著肅靜無比的氣氛,低頭沉思的拓跋錚眉頭一皺,他從思考狀態中走了出來。
拓跋錚開口,其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略帶歉意的向郝永林道:
“郝家主,抱歉了,是老夫走神了。”
郝永林急忙拱手,恭敬的向之回道:
“北皇殿下哪里的話,只希望郝某沒有打擾到殿下便好。”
拓跋錚微微點頭,隨即望向了玉面儒雅的郝永林。
看著如此年輕的面龐,回想著方才郝永林的種種分析,拓跋錚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我在武都時就聽說過,中原大地最近出了一才一俊,人言,白眉妙算黃公卜,玉面白龍郝永林。早就聽說郝氏宗家的新任家主郝永林才華橫溢,心智過人,是中原大地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家之主,二十七歲的中原俊杰,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啊。”
聞聲,郝永林受寵若驚的模樣,他急忙恭聲拜道:
“北皇殿下言重了,早在郝某還未出生的時候,北皇殿下就名震中原了,郝某是聽著北皇殿下的傳奇故事長大的。”
“哈哈哈哈。”拓跋錚突方豪爽粗狂的笑容,其聲威威,動人心魄……
隨后,拓跋錚拜別郝永林,帶著一干護衛與隨從踏空而去,兩個呼吸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這片地域之中。
看著乘風歸去的北皇拓跋錚,郝永林望著天際,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僅僅幾息的功夫,這位年輕的家主臉上,之前的青澀完全褪去,他此刻的眼中,是與其年輕氣質極不相符的深沉與城府。
沒過多久,一個郝氏宗家的管事湊到了郝永林的跟前,向之探問道:
“家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按我之前的部署行動,如若崔氏宗家的人敢來我孝直城挑事,吾定教他匹馬只輪無還者!”郝永林一改方才的怯懦,言語之間,充斥著上位者的雷厲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