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
誠如卜老大方才所言,來這荼羅城的外人無怪乎三者,一者為酒,二者為女人,三者為玩命。子龍對卜老大介紹的前兩者都是一臉意外,這說明他并非是奔著酒和女人來到荼羅城的,這卜老大也正是因為看出了這點,方才斷定子龍此行的目的是那荼羅地。
只聽卜老大又道:
“不過恐怕辭融兄弟一時半會兒是進不了荼羅地了。”
子龍眉頭一鎖,急忙問道:
“為何?”
“青木學院兄弟聽說過嗎?”
“中原大地最有名的修真者學院,我想是個中原人應該都知道吧,怎么,此事跟青木學院有關?”子龍探問道。
“是的,此事還是先從荼羅地說起吧。辭融兄弟應該知道,雖然荼羅地險惡非常,但卻是少見的天地源氣濃郁之地,一些奇珍異獸,整個本源世界僅此一地存有,這里可謂是低階修士歷練的絕佳之地。中原有一句傳言,說能夠憑借一己之力進入到荼羅地最深處,并活著從荼羅地深處中走出的低階修士,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存在,將來至少也是六階圣者的存在。
因此,每年有很多低階修士不惜犯險入荼羅地,并借助在此地的歷練來強大自己,甚至一些宗族、世家的弟子也會前來,而青木學院亦是如此。
每年的五月份前后,都會有一批由青木學院導師帶領的學員前來荼羅地歷練,今年也不例外,前幾天,青木學院的五名導師帶著二十人的隊伍前來荼羅城。可是,青木學院的的隊伍卻發生了一些變故。”卜老大酒勁當頭,有啥說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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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的臂力,我荼羅的酒壇是經過特制的,專門用來盛釀烈酒的,我要用雙臂才能將其高舉而飲,而這少年竟然單臂舉起,而且還是一副輕松隨意的樣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虬髯大漢此時覺得他方才的決斷實在是太明智了,方才如果真的打起來了的話,那剛才那一屋子的人,可能還真不夠他眼前這個少年一鍋端的,畢竟,他手上的那張“王牌”,被他派出去要賬了……
就在虬髯大漢一臉愣看的時候,子龍已經一口氣將將酒壇里的烈酒下肚了四分之一。
子龍將酒壇放在桌子上,他兩頰微醺,大吐口氣,一副十分暢爽的樣子,子龍之前臉上的掃興與不悅此時也已經蕩然無存。
“這是我喝過最烈的酒!爽快!”
子龍哈哈作笑,一時豪氣云天,竟有種烈酒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見狀,坐在子龍對面的虬髯大漢先是汗顏的咽了口吐沫,然后低呼了一口氣,一把將桌前的酒碗扔在地上。
隨著“啪嗒”的一聲碗碎,虬髯大漢合抱起酒壇,敬上子龍,道:
“小兄弟海量!看得出來兄弟也是好酒之人,爽快至甚,灑家豁出去了,舍命陪兄弟,來!咱們對壇干!”
子龍也毫不婆媽,當即提壇與虬髯大漢對碰。
“咣!”
“來!”
“干!”
二人抱起酒壇痛飲,一時酒水滾面,淅淅瀝瀝。
待子龍的酒壇再次落桌之時,他酒壇中的酒水已經空了一半。
而兩番豪飲之下,子龍已經面帶桃花了,但他的意識卻依舊清醒。
虬髯大漢將酒壇放在桌子上,然后一邊擦著大胡子上甩濺起的酒水,一邊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