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華儒風,顧青也沒聽說過其能直接隔著衣物下針的,而且子龍那一臉輕松的隨意扎法,更是讓顧青心頭一涼。
她甚至都開始懷疑子龍完全是個神棍,為了報復自己,從而不懂裝懂,拿著銀針在自己的身上一頓亂扎。
其實這也不怪顧青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尋常醫師給病人下針時,哪個不是一本正經、正襟危坐著,哪像子龍這般一邊弓腰斜坐、搖頭晃腦,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銀針一頓亂刺,而且還是隔著衣物的。
就算真正的針灸高手能做到此種地步,但顧青壓根都沒將子龍往針灸高手的份上靠。因為她可不相信一個看起來比她還要小的少年能在醫術上有大多造詣。
想著一個臭流氓正拿著銀針在自己的身體上一頓亂刺,顧青的臉上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從小受千人追捧、萬人摩拜的她哪里受過這等“粗暴”的遭遇,再聯想起之前被荼寨那幫人綁去的經歷,顧青竟一時眼珠泛紅,晶瑩的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起了轉。
眼看已經進入了收尾工作,一臉興奮的子龍卻瞥到了顧青眼中含淚的模樣。
子龍嚇了一跳,急忙加快的手上的動作,在短短的兩分鐘內完成了收尾工作,他眼中的青光褪去,三枚銀針也被他給盡數拔出。
子龍撓著頭來到了顧青的臉前,一臉苦相的認錯道:
“大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針我已經施完了,你愛上哪去上哪去,我再也不管你了。”
聞聲,顧青先是抽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了身子,一輛茫然的道:
“施針完了?”
“完了,你嘗試著從丹源中將本源真氣調出,看是否還會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而就在子龍的聲音剛剛落下,顧青身上的源氣波動皺起,在兩息之間便來到了四階后期盈滿狀態。
感受著顧青身上的源氣波動,子龍心中喃語:
“四階后期盈滿狀態,距離四階巔峰只差一個突破契機了。”
而此時顧青的臉上,方才的悲傷苦相已經完全消失,轉而是被一臉的驚容所覆,她竟比子龍還要表現的意外。
束縛著她丹源的那股壓迫此時已然消失,一種遍布全身的通暢讓她心中大爽,久違了源氣附體,令她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就連之前影響她行動的那股阻礙,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然在喜悅的同時,顧青心中充斥更多的是一種驚訝,她萬萬沒想到,子龍就只是在她的腹部不疼不癢的隨意亂刺了一刻余鐘,她身上所有的問題,竟都全部解決了。
這實在是令她匪夷所思。
而就在子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之時,沉默片刻的顧青眉頭一皺,向子龍輕聲探問道:
“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
“我又必要告訴你嗎?”子龍雙手一叉,玩味道。
“是華大師嗎?”
“哪個華大師?”
“虧你還是學醫的,整個醫術界就只有一個華大師,那便是醫谷藥王華儒風!”
“哦,你說他啊,上次倒是跟這華前輩交過手,差一點就輸給他了。”
子龍這話倒是說的輕松,但是傳到顧青的耳中,則是別樣的一番意味。
顧青先是一滯,然后又哼哼笑道:
“你不吹牛皮能死啊,華大師是什么身份,本源世界的十大醫圣之一,你這號的能有機會跟華大師交手?”
子龍聳肩推手,沒有回答,只是在心中默默念叨:
“唉,我太優秀了,優秀到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而就在子龍默默想著的時候,顧青又向子龍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對了,隔著衣物,你到底是怎么施針的?”
正在默默想著的子龍輕哦一聲,沒過大腦的便直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