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事過后,知曉了子龍酒量的卜老大,在未來的幾十年都沒再敢提請子龍喝酒一事。因為按子龍這個喝法,再多來兩頓,他這個當老大的恐怕連內褲都要當了去給子龍換酒喝了……子龍是活生生的將卜老大給喝怕了。
子龍與黃公卜一直喝到天快亮,隨后便留下了一地狼藉,然后勾肩搭背的歪躺在了坑頭之上。
二人四仰八叉的躺著,開始了呼呼大睡。
而在子龍與黃公卜雙雙歇菜之后,那卜老大跟吳老六便輕聲慢步的進屋收拾殘局了。
吳老六收拾著滿地的碎碗,而卜老大則是著急忙慌的檢查著個個酒壇。
“空的,還是空的,一口都沒剩!”卜老大一連檢查了四個酒壇,皆是毫無“斬獲”。
最終,在排查到第六個酒壇的時候,卜老大終于是看到這最后一個酒壇中剩下的淺淺的一層酒水。
看著酒壇底的福根,卜老大雙手抱壇的舉了半天,方才用嘴接下了一口酒渣。
隨后卜老大欲哭無淚的抱著酒壇離開房間,一副土財主的萬貫家財被盜了的失魂模樣。
“六壇二十年的荼羅烈釀,我本來是打算三天喝一碗,喝他個十年八年的,現在一晚上,就全沒了啊!!”
雖然此時的卜老大是一副后悔拿出珍藏佳釀的失魂落魄模樣,可是多年之后,每當卜老大回想起這個讓他心痛到無法入睡的夜晚之時,都是叉手而嘆,欣慰至極。
這六壇荼羅烈釀,為他換來的是,整個荼羅城……
大醉的子龍與黃公卜睡得很沉,他們一覺睡過了整個白天,待他們再次醒來之時,荼羅城已然入夜。
這日夜晚,待子龍從炕上爬起來時,那黃公卜已經不見了蹤影。
子龍一邊揉著微痛的腦袋,一邊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子龍從炕上下來,看著已經被清理的干干凈凈的房間,一時愧意于胸,一副感覺十分對不起卜老大的模樣。
子龍心想,卜老大好酒好菜的招待著,自己與黃公卜反倒是在屋子里鬧了個天翻地覆,最后還要別人給自己“擦屁股”……一向大大咧咧的子龍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想著,子龍推門而出,卻正與那黃竇迎面相逢。
子龍笑著向之打招呼:
“早啊。”
而黃竇則是哈哈一笑,道:
“大兄弟啊,如今已經是亥時三刻了,迷人的夜晚已經開始了,你酒還沒醒的吧!”
黃竇對子龍的態度還算和善,這跟他昨夜的見聞確有關系。
昨夜,在子龍飛身直下的初始,黃竇還心惱子龍搶了他的風頭,對之敵意滿滿。但是在見識到子龍發怒時一拳打穿那魯少爺的恐怖模樣后,這黃竇頓時便將心中的敵意擦拭的一干二凈。
這比自己還要恐怖的家伙,黃竇可是有些心里發怵,子龍當時的模樣,是這黃竇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只見子龍老臉一紅,撓頭尷笑。他可不曾想到,他這一覺竟然睡了這么久。
子龍心想,大概是與他好幾日未曾休息有關,而昨夜他又接連開啟了天絕與龍怒,還喝的爛醉如泥……
“對了,黃竇兄,你可知道我的師兄去哪了?”
聽著子龍的詢問,黃竇直言回答道:
“你那個白眉師兄啊,他兩個時辰之前就醒了,跟我們打了聲招呼,說他要出去半點事情,過兩天便回來。”
子龍點了點頭,在心中默想道:
“黃白眉是出去踩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