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秀秀這死丫頭,老娘買她回來,半個月了一分錢也沒給我賺到,盡給我浪費糧食了。她如果能死在那位公子的床上,也算是不枉我在她身上砸的那些胭脂水粉,綾羅綢衣了……”
眾人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而馬姨則是大吼一聲:
“一群龜兒子,還愣著干嘛!快把老娘我扶進屋去擦藥!哎呦啊,疼死我了……”
……
而在另一邊,兩個打手帶著子龍向著一處女子閨房走去。
兩個打手護在子龍的左右,生怕這搖搖晃晃的子龍摔倒了。
而這兩個倒霉的打手為了護住子龍不撞到墻上,早已是被子龍懟的鼻青臉腫了,二人是第一次感覺從腳下到閨房的路是這么的漫長。
而此時在子龍懷中的黃衣少女,則是完全相反的另外一番感受。
結實的胸膛,有力的雙臂,黃衣少女在子龍的懷中,感受到了許久未有過的心安。
“這么踏實的感覺,多久沒有體會過了……他在裝醉。”
敏感的黃衣少女發現了子龍裝醉一事,因為在醉酒的情況下,一個人的雙臂是不可能這么平穩均力的護著她的。
“可他為什么要裝醉毆打馬狗……救我呢?”
想著,黃衣少女急忙用手護住臉頰左右,一副生怕發腫的臉會被子龍看到的羞怯模樣。
少女露出眼睛,直直的看著子龍棱角分明的臉龐,子龍那微紅的臉頰與裝出的迷醉,在道路兩旁的彩燈映照下,多了幾分紈绔、邪魅的氣息。
少女呆呆的望著,竟一時雙眼迷離,迷滯其中……
黃衣少女這邊還在哀求,這馬姨冷眼看了半天之后,對身后的兩個打手吩咐道:
“臉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已經沒辦法見客了,將她關地窖里去吧,順便再餓她一天,等她臉上的腫消了,再拉她出來干三天。如果還是做不成生意,就直接送到宋老爺子那里去,換兩個金幣也比在這里光吃飯不干活,浪費糧食強!”
黃衣少女聞聲,默默的低下了頭,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詞語能形容她的心情……
尋死?那更是不可能的,在接觸不到任何銳器的情況下,這黃衣少女三次尋死都是被人救活,然后等待著她的,是更加殘酷的虐待……
而就在兩個打手準備掂起黃衣少女去地窖之時,突然一聲一聲動靜響起,馬姨在內的三人急忙尋聲望去。
只見,在眾人的注視當中,一個兩頰微醺,腳步蹣跚的醉漢左跌右撞,晃晃悠悠而來,正是子龍!
在暗中忍了半天的子龍終于是出手了!
看著搖頭晃腦,醉醉而來的子龍,這馬姨上一刻還嚴狠惡毒的臉立刻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比狗變臉還快的馬姨笑嘻嘻的上前迎了上去,她可是找子龍半天了。子龍手指的那枚玄階上品的儲物戒指,早已經閃花了她的狗眼。在這馬姨眼中,對于這樣肥羊似的少爺,她可不會放過這么好一個撈錢的機會。
“公子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姑娘們可找你找半天了。”馬姨急忙上前扶住裝醉的子龍,一副比親媽還親的樣子。
而子龍則是雙眼迷離傻傻一笑:
“姑娘?我要姑娘!姑娘……姑娘在哪啊!”
說著,子龍猛一轉身,一大巴掌打在了這馬姨的臉上,粉直接給之打掉了兩層,臉都差點給她打歪。
馬姨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番,然后啪嗒一聲,狠狠落在了地面之上,掀起灰塵一片。
隨之而來的,便是這馬姨的痛苦哀嚎聲。
“誒呦啊!疼死個人了。公子啊,你喝多了啊!姑娘們在廂房里等你呢,不再這里。”
“啊?你說什么?”
一臉醉樣的子龍一副沒聽見的樣子,他抬腳上前問去,卻一腳正踩在了這倒地的馬姨右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