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漸漸恢復了意識的馬姨,第一句便是一陣拉長的哀嚎聲:
“哎呦啊,疼死老娘了。”
“馬姨你沒事吧?”打手們合聲問道。
而終于反應過來的馬姨第一句則是:
“怎么來了這么多人,公子呢,那位公子呢?你們是不是把公子嚇跑了!”
馬姨一邊哎呦長哎呦短的疼著,一邊對著打手們訓斥道。
只見那個頭上起包的打手嘿嘿上前,訕訕笑道:
“馬姨你放心吧,我全都解決了,那位公子醉醺醺的看不清楚臉,我把秀秀推給他,他抱著秀秀去房間了。”
聞聲,這馬姨被子龍打的變形的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她向這個打手夸贊道:
“干的好!正愁這個丫頭賣不出去呢,一會往他的房間里送點酒菜過去,在飯菜里下春藥。等他破了那丫頭的處,生米煮成熟飯,按這位公子的豪綽,就算他看不上這死丫頭,也要留個十幾二十萬的打賞吧。”
這個打手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惶惶道:
“對了,馬姨,你剛才是沒有看到啊,那小子簡直就是個禽獸,一個飛撲,雙腿一夾便將小六夾暈了過去。他這大氣大力的,再給他下春藥,秀秀又是第一次的,不會搞出事情吧。”
而這馬姨則是不憂反喜:
“搞出事情才好呢!他要是把秀秀這丫頭弄死了,那可就不是幾十萬的事情了,沒個幾百萬,他休想脫身。你倒是提醒了我,去,把最烈性的春藥用上,給咱們這位公子加把火!”
一旁有個打手怔怔道:
“這……這樣有些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秀秀這死丫頭,老娘買她回來,半個月了一分錢也沒給我賺到,盡給我浪費糧食了。她如果能死在那位公子的床上,也算是不枉我在她身上砸的那些胭脂水粉,綾羅綢衣了……”
眾人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而馬姨則是大吼一聲:
“一群龜兒子,還愣著干嘛!快把老娘我扶進屋去擦藥!哎呦啊,疼死我了……”
……
而在另一邊,兩個打手帶著子龍向著一處女子閨房走去。
兩個打手護在子龍的左右,生怕這搖搖晃晃的子龍摔倒了。
而這兩個倒霉的打手為了護住子龍不撞到墻上,早已是被子龍懟的鼻青臉腫了,二人是第一次感覺從腳下到閨房的路是這么的漫長。
而此時在子龍懷中的黃衣少女,則是完全相反的另外一番感受。
結實的胸膛,有力的雙臂,黃衣少女在子龍的懷中,感受到了許久未有過的心安。
“這么踏實的感覺,多久沒有體會過了……他在裝醉。”
敏感的黃衣少女發現了子龍裝醉一事,因為在醉酒的情況下,一個人的雙臂是不可能這么平穩均力的護著她的。
“可他為什么要裝醉毆打馬狗……救我呢?”
想著,黃衣少女急忙用手護住臉頰左右,一副生怕發腫的臉會被子龍看到的羞怯模樣。
少女露出眼睛,直直的看著子龍棱角分明的臉龐,子龍那微紅的臉頰與裝出的迷醉,在道路兩旁的彩燈映照下,多了幾分紈绔、邪魅的氣息。
少女呆呆的望著,竟一時雙眼迷離,迷滯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