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馬鴇朝身后的一個打手命令道:
“你!去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拽下床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躺著,美死她了!”
而子龍則是厲聲斥責道:
“你大爺的給我住手!小爺我早上醒來剛吐過,你這時掀開被子,是想讓我吃不下早飯嗎!”
這走上前兩步的打手被子龍的話嚇得一哆嗦,這個被子龍喝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那個將殷秀秀擋在身前,方才逃脫一難的那個打手。
這人可是深知子龍的厲害,此刻被子龍喝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而馬鴇則是在手下的扶持中尬笑著走上前來。
“公子勿怒啊,不掀就不掀了,正好我也不想再看到這個死丫頭。”
馬鴇話鋒一轉,又道:
“不過公子,秀秀這丫頭也就是臉上有傷,其實她可是很漂亮的,以她的底子,等傷好之后,再經過一番細心打扮,就算是跟我們尚武窯的花魁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啊。”
而子龍則是哼哼一聲:
“得了吧,我家掃地的丫鬟都比她強上數倍!還有,老鴇,你竟然還在飯菜酒水里下春藥,還是烈性的,你想干什么?想本少爺一世英名,你竟用藥物毀我節操,讓小爺的第一次交給了這等貨色,你說說這筆賬該怎么算吧!
你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小爺我拿出兩百萬幫你尚武窯宣傳宣傳,讓所有來荼羅城玩耍的老少爺們都知道,你尚武窯是怎么接待客人的!”
子龍拍案而起,一副怒不可止、興師問罪的樣子。
而聽著子龍咄咄逼人的話語,馬鴇的額頭汗流,一時驚慌不已。
她本是想用烈性春藥,借子龍的手弄死殷秀秀,她好依此來要挾子龍,大賺一筆。
但如今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脫了她的掌控,殷秀秀沒死,而子龍竟又在殷秀秀與烈性春藥上大做文章。
一旦此事傳揚出去,說她尚武窯趁顧客醉酒強塞“奇丑”女子與之入房,還在客人的酒水飯菜中偷下烈性春藥,那她這尚武窯的名聲準定是臭了啊……
如果子龍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嫖客,這馬鴇可能直接就讓人強上,直接了結了這個害得她雙臉至今還火辣辣疼的少年。
但是,子龍越是表現的囂張,這馬鴇心中也就越是沒底,馬鴇知道,像子龍這種外地來的嫖客,不同于本城中人。在荼羅城,她背后所靠的青窯會便是天,便是律,便是法!對于本城之人這馬鴇可以說是毫無顧忌。
但是外地來的嫖客她可就有些怵了,像子龍表現的這副囂張模樣,萬一真是哪個大宗家的少爺,那即使是她身后的青窯會,也是不夠看的啊……
而且這馬鴇深知,她們窯子的最大財主就是像子龍、黃竇這般的外來少爺,對于這幫人,如果她們的服務到位,讓這些少爺們心滿意足。那么,這群少爺在他們“臭味相同”的圈子里隨便提上兩句,就很有可能一傳十十傳百,給他們帶來更大的收益。
但如果是伺候不好這幫少爺,與之相對的,她們尚武窯的惡名很有可能就一傳十十傳百了……損失是無法預計的。
只見,思考了片刻之后的馬鴇笑臉上前,拿熱臉去貼子龍的冷屁股。
“公子,你說的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定是有哪個龜孫擅做主張,才讓公子中了烈性春藥,還上了這么差勁的姑娘,公子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這馬鴇一頓東扯西扯便將全部的責任從自己身上推的干干凈凈了。
只見馬鴇目光一轉,對著方才那個倒霉的打手喝喝道:
“阿旺!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
這個被馬鴇喚作阿旺的打手一臉懵逼,呆滯了片刻,方才從馬鴇的眼神中領悟了她的意思。
“媽的,就知道不該跟著來,馬姨這是要讓我被黑鍋啊……”
阿旺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無奈的配合答道:
“馬姨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見錢眼開,你饒了我吧……”
這阿旺入戲很深,直接抱著馬鴇的大腿苦苦求饒道。
然而馬鴇的下一句話,直接是將這個倒霉的打手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