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姨英明!”
“馬姨高見!”
……
而另一邊,從尚武窯地底走出的子龍、黃竇二人,終于又得以重見天日。
看著子龍抱著懷中之物就準備往卜老大客棧回走的樣子,黃竇急忙擋在了子龍的面前,好言道:
“辭融老弟啊,你該不會真要抱著這個女人回客棧吧。”
“那是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子龍一臉輕松的道。
“你忘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黃竇聲輕,向子龍提醒劫綁魯佑三之事。
“自然記得,黃豆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子龍不以為然道。
“什么黃豆豆,我叫黃竇!”黃竇反駁道。
“誒呀,不要那么計較嗎,你不覺得,黃豆豆聽上去更順嘴些嗎?”子龍空手一擺,嘿嘿道。
就在黃竇剛想開口辯解些什么時,只見,子龍的雙眼突然一峻,他直直的盯著黃竇的臉,仿佛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
看著子龍如此怪異的瞅著自己,黃竇喂喂一聲,道:
“你瞅啥,雖然本大爺長得帥氣逼人,但你這樣一直盯著本大爺的臉看,也太失禮了吧!”
而子龍則是低頭輕笑,并隨即開口:
“眼部輕微水腫,面色略顯黃白,黃豆豆,你腎虛吧?”
聞聲,黃竇像是被踩到了老鼠尾巴一樣,只見黃竇急眼反駁道:
“你才腎虛呢,本大爺腎好著呢,昨夜跟我在一起的那兩個姑娘,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隨即,這馬鴇便滿臉歡顏的離開了閨房,在關上們的那刻,她還不忘朝閨房中的子龍投遞了一個自以為很是撩人的媚眼。
而子龍則是在馬鴇關門離去后一邊扶著桌子,一邊拍著胸口,一副要吐了的模樣。
“幸好還沒怎么吃早飯,否則非要全吐出來不可……”
子龍一邊咂舌,一邊移動著腳步來到了床榻之側,子龍開口,對用薄被捂頭、蒙臉的殷秀秀輕聲道:
“殷姑娘,他們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將被子拿下了。”
聽著子龍的吩咐,殷秀秀輕哦了一聲,隨即便將遮住她身體的薄被掀開,并坐在了床榻之上。
看著殷秀秀微紅的臉色,子龍當即便露出了異樣的神情,他向殷秀秀低聲探問道:
“殷姑娘,你……你沒事吧?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太過分了,我也是情急之需,還請殷姑娘莫怪哈。”
“公子誤會了,秀秀只是因為裹著被子太熱了而已,公子如此費心救我,秀秀可不是不識好歹之人。從此以后,秀秀就是公子的丫鬟了。”
殷秀秀的最后一句話,直接是讓子龍愣在了原地。
愣了半天的子龍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似得,只見子龍急忙擺手苦笑:
“這可使不得啊,殷姑娘,你聽我說……”
“公子叫我秀秀吧,殷姑娘、殷姑娘的,聽著好生疏。”殷秀秀輕聲道。
“好的,殷姑娘。”
“是秀秀!”秀秀蹙眉微嗔。
“好的秀秀,你聽我說,我剛才跟那馬鴇所說的都是吹牛皮的,我可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少爺,我就是一個路過此地的散修,之后還要前往荼羅地那種地方苦練,是生是死還說不好呢。再說,我從小潑皮慣了,也不習慣被人伺候。”子龍一本正經的道。
只見秀秀眼珠一轉,一副靈動精明的模樣,她噘嘴道:
“身為趙氏宗家的少爺,難道公子就沒有被丫鬟服侍過嗎?”
子龍聞聲一愣,他咽了口吐沫,強裝鎮定,輕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