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薄被中傳來的嬌喘,黃竇小眼一睜,隨即附在子龍的身邊小聲呢喃道:
“辭融兄弟,你瘋了嗎,你要帶她回哪去啊,你不怕柳姑娘跟顧姑娘看見啊!”
“看見又怎樣?”子龍隨意回道,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子龍單手拍了拍黃竇的肩膀,笑著對之招呼道:
“走了!”
說罷,子龍便摟抱著秀秀朝著尚武窯的出口走去。
而黃竇則先是在原地愣了片刻,他嘴唇微張,心中怔怔道:
“連被子帶人一起端,好家伙,辭融兄弟可真夠牛掰的啊……嘖嘖。”
想著,黃竇急忙大步流星,上前跟了過去。
而在尚武窯的一角,馬鴇在內的幾人看著出尚武窯而去的子龍等人,臉上表情各異。
那馬鴇的臉上,是一臉的期待與興奮,仿佛子龍今日離開,明日就能給她帶來一群新貴客人一般。
而馬鴇的一干手下、打手們,就明顯沒有馬鴇那么開心了。
看著馬鴇躍然臉上的喜悅,他們面面相覷,紛紛撓頭不解。
只見,其中一個打手鼓足勇氣上前探問道:
“馬姨,他們帶走了秀秀那丫頭,還沒有掏一分錢,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馬鴇面色哼哼的瞥了這人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東西懂些什么!再說,秀秀算個什么東西,昨天的過夜費又算什么,只要讓這兩位公子玩的開心,他日,定有大把的錢財來賺!”
雖然眾人心中依舊疑惑,但是面對馬姨的斥責,他們已然不敢繼續再問,只得違心的頻頻點頭:
“馬姨英明!”
“馬姨高見!”
……
而另一邊,從尚武窯地底走出的子龍、黃竇二人,終于又得以重見天日。
看著子龍抱著懷中之物就準備往卜老大客棧回走的樣子,黃竇急忙擋在了子龍的面前,好言道:
“辭融老弟啊,你該不會真要抱著這個女人回客棧吧。”
“那是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子龍一臉輕松的道。
“你忘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黃竇聲輕,向子龍提醒劫綁魯佑三之事。
“自然記得,黃豆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子龍不以為然道。
“什么黃豆豆,我叫黃竇!”黃竇反駁道。
“誒呀,不要那么計較嗎,你不覺得,黃豆豆聽上去更順嘴些嗎?”子龍空手一擺,嘿嘿道。
就在黃竇剛想開口辯解些什么時,只見,子龍的雙眼突然一峻,他直直的盯著黃竇的臉,仿佛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
看著子龍如此怪異的瞅著自己,黃竇喂喂一聲,道:
“你瞅啥,雖然本大爺長得帥氣逼人,但你這樣一直盯著本大爺的臉看,也太失禮了吧!”
而子龍則是低頭輕笑,并隨即開口:
“眼部輕微水腫,面色略顯黃白,黃豆豆,你腎虛吧?”
聞聲,黃竇像是被踩到了老鼠尾巴一樣,只見黃竇急眼反駁道:
“你才腎虛呢,本大爺腎好著呢,昨夜跟我在一起的那兩個姑娘,不知道有多快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