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佑三揉著腦袋上前,向白蓮道:
“這件事情我要和我大哥商量一下。”
“怎么,你連結婚都要向你大哥請示?”白蓮輕呵道。
魯佑三輕嘆道:
“唉,老爹老媽死的早,長兄如父嘛。”
“哼哼,到頭來不還是那何立替你做主嘛。”
“誒,我是征求大哥的意見,與那何立何關?”魯佑三擺手反駁道。
“你大哥事事都聽那何立的,你去問你大哥,你大哥再詢問何立,最后還不是何立幫你拿主意。我聽說啊,荼寨五當家一句話,其它幾位當家都莫敢不從呢。”
這魯佑三本就是沒讀過什么書的粗人,平日里與何立這個狗頭軍師關系本就很一般,此時在白蓮的一頓糊弄之下,竟還真對那何立產生了諸多不滿。
“哼,那何立根本就不是我魯家之人,當年要不是大哥看得起他,還讓兄弟們跟他結拜,他什么都不算!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五兄弟拼來的,什么荼寨六兄弟,我們荼寨明明只有五兄弟。”
“三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那何立不是三爺的兄弟嘛。”白蓮一臉傻白道。
“有什么不能說的,難道我說錯了嘛,沒有我們幾個兄弟,他不過是個窮酸書生罷了。我也就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表面上跟他稱兄道弟的。他不惹我也就算了,但他要是敢招惹我,我定讓他好看,不過,這何立平日里也不敢惹我,他可怕著我呢。”
說到最后,魯佑三的臉上露出微微得意的神情,一副能在魯佑一面前強壓何立一頭的樣子。
白蓮不著痕跡的淺淺一笑,隨即又道:
“是嘛,但我怎么聽說公子跟那何立發生了摩擦呢。”
“你是說璨兒嗎?”
“對,就是三爺的兒子,魯璨少爺。”
“他們怎么了?”魯佑三挑眉不解道。
“何立跟魯璨少爺同時喜歡上了我的一個好姐妹,據說他們前幾天為此大大出手,還發生了肉體沖突呢。”
聽著白蓮道出的事情,魯佑三眉頭皺起,驚訝道:
“竟有此事!”
“三爺難道不知道嗎?”白蓮表現出一副微微吃驚的樣子。
“我從未聽說此事啊,魯璨那臭小子已經好多天都沒回家了!”魯佑三直言道。
“嗷,那可能是被五當家請回去喝茶了吧。”白蓮自言自語道。
“喝茶?”
“可能是何當家的弄傷了魯璨少爺,做長輩的心有愧欠,就將之帶回去療傷了。”
“可我昨天還因為寨里的事情見過那何立,他并未對我說什么啊。”魯佑三一臉疑惑。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可能是魯璨少爺傷的比較重吧,沒治好之前何當家的不好意思跟三爺說。”
“可為什么璨兒的手下也沒向我匯報此事呢?”
“可能是跟魯璨少爺一起被請回去了吧。對了,還有一事……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吧。”白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魯佑三明顯是看出了白蓮有難言之隱,他站起身來,一副天塌我撐的樣子:
“小蓮,咱們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你不要有后顧之憂,直說給我!”
白蓮猶豫了片刻,然后道:
“算了,還是跟你說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三爺,是這樣的,我聽說知道魯璨少爺行蹤的人甚少,何當家的似乎在有意擦去那天他與魯璨少爺發生沖突的痕跡,所有知道那事的人都不見了下落,只因我那個姐妹深受潘媽媽喜愛,常跟其身邊,才能安保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