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蓮則是瞥了魯佑三一眼然后道:
“三爺,聽說你上個月又納了個妾?”
聞聲,魯佑三臉色一變,一副十分尷尬的樣子。
魯佑三拍著大腿,粗聲道:
“別提此事了,那個臭娘們,枉我對她這么好,竟然在婚禮當天讓我如此難堪,竟還要尋死!于是我便成全了她,而且讓她死無全尸。”
白蓮的眼中閃過一轉即逝的嫌惡,但這白蓮對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她繼續一副吃醋小情人的模樣,向著魯佑三發嗲道:
“三爺都忘了之前的約定了呢,說好了要將我帶進家門,一直拖到了今天都沒有實現。但那突然而來的漂亮娘子,才跟三爺認識幾天啊,三爺竟就要納之為妾。”
魯佑三長嘆了一聲:
“唉,不要再說此事了,那臭娘們不知好歹,實在是傷了咱家的心啊。小蓮,你放心,我魯佑三如果還要納妾,那么下一個一定是你!我保證。”
而這白蓮顯然對魯佑三信誓旦旦的話語充滿懷疑,她柳眉輕蹙,道:
“不行,你如果今日不給我定個時間,今天你就別想碰我!”
白蓮揮袖轉身,一副生氣的模樣。
如果是喚作其她女子,這粗魯的魯佑三萬萬是沒有這般好脾氣,指不定就霸王硬上弓了。但是對于這個白蓮,他還真的不敢。
尚武窯隸屬于青窯會,而白蓮不僅是尚武窯的頭號招牌,更是青窯會的四大花魁之一。
這白蓮背后之人,可是那青窯會的主人潘媽媽。
魯佑三自知,這潘媽媽不是其能惹得起的人物……
魯佑三揉著腦袋上前,向白蓮道:
“這件事情我要和我大哥商量一下。”
“怎么,你連結婚都要向你大哥請示?”白蓮輕呵道。
魯佑三輕嘆道:
“唉,老爹老媽死的早,長兄如父嘛。”
“哼哼,到頭來不還是那何立替你做主嘛。”
“誒,我是征求大哥的意見,與那何立何關?”魯佑三擺手反駁道。
“你大哥事事都聽那何立的,你去問你大哥,你大哥再詢問何立,最后還不是何立幫你拿主意。我聽說啊,荼寨五當家一句話,其它幾位當家都莫敢不從呢。”
這魯佑三本就是沒讀過什么書的粗人,平日里與何立這個狗頭軍師關系本就很一般,此時在白蓮的一頓糊弄之下,竟還真對那何立產生了諸多不滿。
“哼,那何立根本就不是我魯家之人,當年要不是大哥看得起他,還讓兄弟們跟他結拜,他什么都不算!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五兄弟拼來的,什么荼寨六兄弟,我們荼寨明明只有五兄弟。”
“三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那何立不是三爺的兄弟嘛。”白蓮一臉傻白道。
“有什么不能說的,難道我說錯了嘛,沒有我們幾個兄弟,他不過是個窮酸書生罷了。我也就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表面上跟他稱兄道弟的。他不惹我也就算了,但他要是敢招惹我,我定讓他好看,不過,這何立平日里也不敢惹我,他可怕著我呢。”
說到最后,魯佑三的臉上露出微微得意的神情,一副能在魯佑一面前強壓何立一頭的樣子。
白蓮不著痕跡的淺淺一笑,隨即又道:
“是嘛,但我怎么聽說公子跟那何立發生了摩擦呢。”
“你是說璨兒嗎?”
“對,就是三爺的兒子,魯璨少爺。”
“他們怎么了?”魯佑三挑眉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