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況,子龍不由得心中沉想:
“這個黃豆豆,準定不是來荼羅地中修煉的,不知道這家伙要作什么妖……”
而就在子龍于心中默默想著的時候,在他們的附近,一道略顯粗狂的聲音響起:
“說你呢!快起開,給我大哥讓路。”
聽著人群中的一陣騷動,子龍抬起了頭,向之望去。
引起騷動的是一行四人。
這四人的為首者,帶著黑色眼罩,他雙手交叉負于胸前,腰間別著黑色刀鞘,獨眼光頭,單眼怒視,一副十分不好招惹的樣子。
另一人身材偏瘦、偏矮,他站在獨眼光頭的后邊,身披草織蓑衣,頭帶遮臉笠帽,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而剩余兩人,則是兩個吹噓拍馬、耀武揚威的嘍嘍。而方才放出那聲粗吼的,也正是這兩人中的一位。
看起來,這四人是不堪久等,想要插隊先行一步進入荼羅地,因而便與前面的修士起了沖突。
子龍瞥了這群人一眼,目光只是在遮擋容貌的纖瘦人身上稍作停留。
子龍的神識所探,這兇神惡煞的獨眼光頭,乃是四階巔峰修士,至于他身旁的那兩個嘍嘍,僅僅是四階初期的修士而已。
倒是這個略顯神秘的蓑笠人,讓子龍的神識難以探得其修為,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子龍的神識隔絕了開來。
子龍清楚,發生這種情況無非有兩種原因,一者是這個蓑笠人身上有著隱藏修為的寶物,二者便是這個蓑笠人的神識遠遠超過了自己……
而蓑笠人貌似感受到了子龍的神識探查,他微微轉頭,黑色的斗笠便朝著子龍所在的方位轉了過來。
看著蓑笠人發現了自己的探查,子龍略顯抱歉的朝之對視一笑,隨即便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神識探查這種事情,如果能做的悄無聲息,倒也是無妨。但一旦被對方給發現,尤其是在不曾相識的路人之間,還是十分尷尬的,畢竟,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的隱私被別人所探查。在有些場合,冒昧的用神識去探查別人,甚至會被當做挑釁……
而蓑笠人在微微點頭之后,便也回過了頭去,只不過他的心中不禁閃過一絲驚疑:
“這少年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強大的神識,不簡單啊……”
而就在此時,在兩名嘍嘍的恐嚇下,即將進入石門的幾名低階修士憤憤出列,這一行四人得以插隊成功。
被插隊趕出的這幾人憤憤不平,邊走便嚼舌抱怨道:
“就會欺負我們這些小修士,牛逼什么啊,真的有能耐還會冒著生命危險來荼羅地尋找機緣?”
“就是就是,豬鼻子插大蔥……”
而這幾名修士碎碎念叨的話語卻是被獨眼光頭給聽到了。
接下來,眾人只聽見唰唰兩聲,在無數雙震愕的雙眼中,上一刻還在碎碎念叨的那兩名修士,已然于咚咚聲中人頭落地。
獨眼光頭方才幾乎是在一瞬之息來到了這兩名修士的身旁,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這獨眼光頭的拔刀,而這兩名倒霉的修士,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獨眼光頭轉過身子,面帶不善的看向另外的兩人,緩緩道:
“我看他們二人這么著急進去送死,我便成全了他們,怎么,你們倆也很急嗎?”
另外兩人早已因同伴的死亡而嚇得說不出話來,此時又被獨眼光頭話所激,竟一時情緒崩潰,連隊也不排了,嚇得屁滾尿流的倉皇逃走了。
看著倉皇而逃的二人,獨眼光頭哼哼了一聲之后,便轉身往回走去。
這獨眼光頭方才的出劍,在場的上百號修士中,只有寥寥幾人看到了。
而子龍與黃竇,就屬于這為數不多的眼尖之人。
“這是風雷一刀斬,名字取自雷厲風行,屬于極快的爆發刀法,乃是玄階高級武技。”
比子龍見多識廣一些的黃竇小眼瞇成一條線,沉默片刻后便道出了方才獨眼光頭所使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