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神經毒素出體,子龍的身體仍還有種微微麻痹的感覺。
子龍靜坐休養了一個時辰,身體的麻痹現象方才完全消去。
子龍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進入荼羅地之前,初初、秀秀為之準備的干糧。
干糧裹腹,子龍又飲了些清酒,他抬頭看著依舊明亮的無緣旱漠,心想道:
“這都一連五天了,無緣旱漠還是這般明亮,果然如幽魂所說的那般,荼羅地中沒有明確的白天黑夜劃分,天好時便是白天,天壞時便是黑夜啊……”
吃飽喝足的子龍躺倒在地,闔眼小憩了兩個時辰之后,便又坐起打坐,再度進入了之前那樣的修煉狀態……
子龍循環往復的重復著一連修煉五天,然后導毒、休憩半天的過程……
十日后。
此時,無緣旱漠的天空烏云密布,本就相對昏黃的無緣旱漠,此時更是到了五指難辨的地步。
荼羅地中的天氣變幻無常,但無緣旱漠不虧是旱漠,盡管天空烏云迭起,電閃雷鳴,荼羅地中其它的三種地域已經雨如傾下,但無緣旱漠卻仍是沒有任何要下雨的跡象。
光打雷不下雨,烏云密布的無緣旱漠,進入了轟隆作響的漫長黑夜之中。
突然,天空中一道驚雷落下,驚雷落地,一片轟隆,這片沙漠頓時被雷光照亮!
在乍起雷光的照耀之下,子龍穩如磐石的打坐身影顯現。
與此同時,子龍周身的天地源氣陡變,天地間的本源真氣正以子龍的身體為中心,瘋狂、激烈的匯聚而來!
子龍,要突破了!
子龍點頭,既然幽魂這么說了,那么他也倒是沒什么顧慮了。
如果有蝎竭的幫助,那么他的修為,定然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的提升。
殘余的食髓沙蝎在沙子之下輾轉潛行,子龍則是在幽魂的指示下一路追隨。
終于,在半刻鐘之后,這些殘余的食髓沙蝎歸于一處。子龍也在幽魂的之路下,站在了這群食髓沙蝎巢穴的上方。
然還不等子龍用鬼眼一探腳下,眼尖的他就發現了附近的些許異常。
子龍的目光所及,他看到了附近被沙子半掩著的衣物。
子龍挪動著腳步向之移去,他拔開附近的沙子,發現了一具修士的尸體。
死者表情扭曲,仿佛死之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看著死者頭頂的數個血窟,子龍搖頭輕嘖:
“這是被食髓沙蝎吸干了腦髓而亡的吧,而且看樣子,才剛剛死去沒多久……”
突然,子龍注意到了這死去修士指尖的儲物戒。
子龍將儲物戒從尸體的手上取下,他拿起儲物戒細細觀之,竟是小驚了一把:
“嚯!玄階上品儲物戒。”
看著手中的玄階上品儲物戒,又看了下死者所穿的華麗衣袍,子龍的眼睛瞇起,一副十分納悶的樣子。
“這人看上去應該挺有身份,怎么會來荼羅地這種地方?”子龍自喃。
要知,玄階上品儲物戒已經是相當稀有的儲物設備,在將儲物戒送給子龍之前,子龍的舅舅趙金銘,當代趙氏宗家的家主,所用的也不過是玄階上品儲物戒。
地階及其以上的儲物戒,其中的儲物空間甚大,擁有著戰略性的價值。即便是在皇族、世家當中,也很少有人舍得將地階儲物戒當做個人隨身攜帶的納戒。
皇族、世家中一些身份顯赫的大將、長老,佩戴的也只是玄階上品的儲物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