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的聲音中帶著沉沉的怒意,近在咫尺的丁磊與黃竇二人都能明顯的感覺到。
這陰陽術雖然也有治病的能力,但很多都是建立在損人利己的情況之下,就像這種將自身所中毒素轉移到別人身體中的轉嫁之法一樣。
用公孫老頭的話說,這是一門邪術!以命換命的方法更是為醫道所不恥。
看著地上尚未凝固的鮮血,子龍猛地轉過頭去,甚至來不及向黃竇與丁磊解釋陰陽術是什么,便向二人吩咐催促道:
“黃竇,丁大哥,我需要在這里對薄金海施展急救,抽不開身。我把小卡交給你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找到那個施術之人,薄金海的命要由他來救!”
就在子龍的聲音剛剛落下,小卡便銜著一個銀色手鐲來到了子龍的跟前。
子龍從小卡的嘴中取下銀色手鐲,凝目言道:
“這定是那施術之人留下的。”
而小卡似乎已經嗅得了銀鐲之上殘留的氣味,它與阿金一道,認準了氣味殘留者離去的方向。
東方向!
黃竇與丁磊滿臉鄭重的點了點頭,然還不等二人移步追去,小卡的前腿突然一彎,其聲低吠,雙目儼然,怒怒的看著前方。
見此狀況,黃竇與丁磊對視一眼不知所以,而子龍從身后傳來的聲音,則是向二人解釋了小卡這般表現的原因。
“不用去追了,他們回來了。”子龍只是打眼一瞥,便是明白了小卡的意思。
那對薄金海施展陰陽術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又回來了。
聽著子龍傳來的聲音,黃竇與丁磊二人宛如兩尊門神一般對著前方的林子怒目而視。一副不管一會兒現身的是什么人都要將之先爆錘一頓再說的樣子。
而子龍則是長呼了一口氣,然后保持心沉氣和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三枚雷霆神五針。子龍手掌源火,針控雷霆,御交融的雷火之力,動用趙氏雷火灸中的保命之法,護住了薄金海的心脈,與其體內荼羅毒蚊的毒液相對峙。
“好險,差一點就回天乏術了……”
另一邊,一行四人在林間快速穿行。
行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彪形大漢,他帶著黑色眼罩,腰間別著黑色刀鞘,獨眼光頭,兇神惡煞,一副十分不好招惹的樣子。
跟在獨眼光頭身后的神秘人身材顯小偏瘦,其身披草織蓑衣,頭帶遮臉笠帽,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而在隊伍兩翼的,則是兩個身手矯健的中年男子。其中,尖臉男手持狼牙棒,國臉男手持三尖叉,他們一左一右,將任何想要靠近他們這只隊伍的毒蟲兇獸一一斬殺。
這是一支有組織的強力小隊,任何的毒蟲兇獸,竟都難以近他們一丈之內。
而且看起來,似乎一直是隊伍兩翼的那兩個中年男子在動手,在清理著從森林中不時蹦出來的毒蟲兇獸。
領頭的獨眼光頭甚至連刀都不拔,僅是其身體周圍不時涌出的雷霆,便將漏網的幾只毒蟲兇獸電的焦黑稀碎……
而就在這支隊伍從林中一路殺出的時候,隊伍中央,一直一言不發,一招不出的神秘蓑笠人突然抬起了頭。
“停。”
聽聞著蓑笠人發出的聲音,其他三人皆是當即止步,并成三角之勢,背對著蓑笠人,成警戒之勢,將其護在了中央。
“發生什么事情了?”獨眼光頭一邊虎視著周圍,一邊開口向背后的的蓑笠人發問道。
只聽蓑笠人緩緩的開口回道:
“前方有人,在那個祭品周圍,有三人兩獸。”
“而且實力好像都很強。”蓑笠人笑著補充道。
獨眼光頭哼哼一聲,道:
“顯兒,你就喜歡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在這荼羅地中,哪里有我們的對手?就之前石門旁那兩個毛頭小子,我真后悔沒有當場干了他們。這都進荼羅地一個月了,也沒遇到他們,估計都死球了。”
蓑笠人繼續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