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
“我說了,撤!”
蓑笠人又來的一聲將獨眼光頭喝得虎軀一震,雖其心有不甘,但是獨眼光頭最后還是沒有敢違抗蓑笠的命令,他招呼著身后的尖臉男與國臉男,氣呼呼跺腳而去。
而蓑笠人在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問了低頭忙活的子龍一句:
“你是鬼門當代鬼士,那鬼醫公孫靳的徒弟吧?”
子龍沒有回答,蓑笠人便當子龍默認了。
蓑笠人又瞥了眼地上的薄金海,道:
“我方才就說過,這個人已經沒救了,你最多也就是為其續上幾天性命,讓其再忍受痛苦的茍延殘喘幾天,倒不如給他個痛快了斷。”
子龍嘴角泛起,只是淡淡一笑。
看著子龍的笑容,蓑笠人有些嗔怒的開口道: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莫說是你,就是你師傅來了,恐怕也是毫無辦法。”
子龍笑著反問道:
“如果我能救活他,怎樣?”
“哼哼,你要是能救活他,你想怎樣就怎樣!”蓑笠人根本就不相信子龍能救活這個身中兩大絕命奇毒的薄金海。
看著只笑不語的子龍,蓑笠人開口又道:
“我師傅跟你師傅曾是死對頭,下次見面時,我們也是死對頭!”
撂下此話之后,蓑笠人的身形便再次隱遁于天地之間,不見了蹤影。
而聽著蓑笠人留下的這句話,子龍的雙眸亮起,沉想道:
“公孫老頭倒是說起過他有一個大對頭,叫什么死駝頭來著。不過據公孫老頭說,他的這位死對頭遠在神州大地……怎么,這小姐姐還是從神州大地遠道而來的?而且,以她的修為,根本不像是來荼羅地中修行的,怪哉啊……”
林中,就在獨眼光頭等人正在各自處理著各自的傷時,一道身影從他們身周毫無預兆的突然顯現了出來,正是蓑笠人。
看著回來的蓑笠人,獨眼光頭纏好肩頭的繃帶,便面帶不解加不悅的向著蓑笠人大步走區。
“顯兒,你為什么讓我們撤退?有你在,那群毛頭小子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被稱為顯兒的蓑笠人搖了搖頭,破天荒的道出了女聲,向獨眼光頭回道:
“你沒看,我都被那少年擒住了嘛。”
“那是你大意過頭了!否則,那小子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面對獨眼光頭的質問,蓑笠人啟唇,淡淡言道:
“在那種情況下,他敢放了我,要么他是傻子,要么其定有著可以對付我等的底牌。你覺得他像傻子嗎?”
獨眼光頭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甘的道:
“他一個臭小子能有什么底牌,能比的上顯兒你?”
“我之前被荼羅毒蚊咬到,雖然通過施術將毒轉到那人身上了,但我自己也損耗不小。再說,那少年是鬼醫公孫靳的弟子,你以為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蓑笠人的一語道罷,獨眼光頭直接是傻在了原地。
“公……公孫靳的徒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