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子龍得到這五雷轟天拳圖扎的經過及后續發展,荊儒林并沒有絲毫想要繼續了解的樣子。可能對于如今的荊儒林而言,除了跟初初有關的事情之外,其它任何事都已激不起他的興趣。
而關于子龍所求教的問題,荊儒林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予回答,反而是向子龍反問道:
“你可知道修煉五雷轟天拳十分的辛苦與不易?”
子龍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但我不怕辛苦,而且有足夠的決心。”
荊儒林帶著提醒的意味向子龍道:
“年輕人,話先別說那么滿。你要知道,五雷轟天拳是顧氏一族的最強武技,即便是在中原所有的近身武技中,它也足以排進前三。顧氏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修煉它,但即便是有五雷訣作為基礎,顧氏中能修煉得五雷轟天拳的人也不過是萬分之一。
我估摸著,顧氏一族中如今能打出五雷轟天拳的人恐怕都不超過三個,且顧氏中有很多人都因為修煉五雷轟天拳而導致了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看著子龍臉上的疑惑,荊儒林雙手負后,繼續解釋道:
“五雷轟天拳難以修煉的原因有三,其一,它需要修習者有著對雷元素極高的掌控能力,最好是單一雷源屬擁有者。其二,它對身體素質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施招者沒有足夠強悍的身體承載五雷之力,又或是沒有足夠快的速度將五雷之力釋放而出,那施招者自身必受重創,當場死亡也有可能。”
“其三,修習者要有一定的氣運加身。因為在初次施展五雷轟天拳的過程中,即使是有五雷訣的幫助,施展者也有著近乎一半的概率會被暴戾的五雷之力損傷雙手經脈,嚴重時可能會導致施展者的雙手終生殘廢。
除非是有顧氏一脈單傳,且五十年才產一株的雷靈草護體,才能保證萬無一失。但這雷靈草莫說是外人,就是顧氏宗家的嫡傳弟子,想獲取它也極為困難。”
說罷,荊儒林將目光移到子龍臉上,他想看看在他講了這些以后,子龍是否還會向之前那般堅定。
只見子龍微微低頭,其雙眼略顯凝重。
雖然荊儒林沒有正面回答子龍方才提出的疑問,但是子龍從荊儒林的話中推測,定然是有著替代五雷訣,用來引五雷入指的方法。只不過比起荊儒林所言的修習五雷轟天拳路上的三大難關,引五雷入指僅僅是最基礎的東西,根本不算什么。
然盡管修煉五雷轟天拳有著巨大的風險,但是子龍一想到幽魂在聊天中和他提起的,只要他修煉了五雷轟天拳,便再也不懼和卿史昂的擎王之力正面相抗,子龍就將這些所謂的風險全都給拋在了腦后。
按照之前的思路,子龍要想在擅長近身作戰的卿史昂手上占得便宜,就必須掌握足夠強大的近身武技。而想要對付卿史昂,子龍靠如今所掌握的三段飛踢、千段飛踢以及望月還是不夠的。子龍還需要有著逆轉乾坤能力的強大近身武技作為底牌,而這五雷轟天拳,便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想著,子龍目光中的最后一絲猶豫也消失不見,他單膝下跪,抬拱手拜向荊儒林,慷慨道:
“前輩,請你教我不用掌握五雷訣,便能修煉五雷轟天拳的方法。不管前路會遇到什么艱難險阻,小子都不怕!”
荊儒林看著子龍,糾結片刻后在心中想道:
“唉,算了,就當是報答趙氏宗家十幾年來對初初母女的照顧了。”
心中念定,荊儒林的目光變得嚴肅了起來。
“子龍小子,你除了趙氏宗家的天水訣外,可還修煉有其它源技?你要如實回答于我。”
子龍猶疑了片刻,還是向荊儒林如實回道:
“小子還懂得鬼歆咒。”
子龍的回答令荊儒林眉頭上挑:
“你還真是鬼門的人,那你的師傅定是鬼醫公孫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