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三個問題,我只問一邊。你們是誰?還有多少同伙?這地上的死人是怎么回事?”
子龍之所以認定這幫人還有同伙,是因為子龍并不認為這幾個人有殺死地上這三十多人的能力。
而聽著子龍的連續三個問題,被踩著的修士面露苦色,一時猶疑不決。而就在他滿頭大汗,權衡要不要回答之際,子龍已經刺劍而下,直捅其心臟而去。
這人的身體在抽搐了一下之后,便一臉恐相的咽氣而亡,死不瞑目。
至于活下來的最后一名修士,此時他的內心是崩潰的。這人已經被子龍的果狠嚇破膽了,甚至還不等子龍將目光轉向他,這人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
“少俠饒命,我說,我都說!我們是鯨海幫的人,我們幫派此番一共有三十四位高手進入了荼羅地,除去之前與荼寨拼殺中死去的,以及死在之前幾地,未能及時與大部隊匯合的,再加上少俠你殺死的,我們幫派算上我應該還有十一人。”
聽著這人竟然還提起了荼寨,子龍的眉頭微微鎖起,他隱約感到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不過他也沒有立即打斷這人的話,而是示意其繼續往下說。
只聽這人又說道,“至于地上這些尸體,有一部分是荼寨的人,有一部分是我們的人,還有一些是從極恐澤潭中出來的散修,然后被……被我們給伏殺的。”
子龍冷視著這人,追問道:
“你們為什么要在這里伏殺其它散修?”
“少俠,這個真不管我們的事啊,全是幫主和其它長老們讓我們做的。他們下了嚴令,讓我們守在此處,見一個殺一個,不準放一個人進修羅之地。”這人一邊卸責一邊回答道。
“為什么不讓其它人進修羅之地?”
“少俠,我就是做事的下人,哪里知道主子們的想法啊。我甚至連為什么我們幫派組織幫中所有精英,來荼羅地這種鬼地方都想不明白呢。”這人苦臉回道
子龍看這人不像是在撒謊,便也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不過關于這鯨海幫,子龍倒是略有耳聞過。這是類似于荼寨的一個土匪幫派,只不過鯨海幫的總堂不在荼羅城的境內,而是在距離荼羅城四百多里外的一座靠鎮野山中。其實力也與荼寨半斤八兩的樣子,但這么一個遠在幾百里外的幫派舉全幫之力,興師動眾的來到荼羅地中,要說事出無因,子龍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那你們又是怎么和荼寨的人打上的呢?”子龍看向這人又問道。
“是這樣的,半個月前,我們幫主率著我們二十多個活下來的人剛穿過極恐澤潭,走到這附近,就遇到了荼寨的六當家,魯佑六。當時雙方的氣氛就格外的緊張,畢竟荼寨是荼羅城的地頭蛇,我們幫派這么大批好手,沒有打招呼的就進入了荼寨的地盤,總歸是有些理虧的,這是不符合道上規矩的。
于是我們幫主和長老就和魯佑六交涉了起來,他們談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最終談崩了,我們幫主和那魯佑六甚至都對罵起來了。然后隨著幫主的一聲令下,我們就開打了。”
“但此次荼羅地的行動,我們鯨海幫是舉全幫之力來的,幫中的高手幾乎是全到了。就算除去在之前三地因各種原因死掉的十多人,我們也有著十幾名四階巔峰修士。而且我們幫主還是五階中期王者修為,左右長老們也都是五階初期的王者。反觀魯佑六那邊,魯佑六自身只是四階修士,雖然他身邊有兩個五階王者與四名四階巔峰修士,但也遠遠不是我們這邊的對手。
在一番激戰過后,一名五階王者護著魯佑六跑了,荼寨的其余人則是全軍覆沒,全部都葬身在了此處。然荼羅城畢竟是荼寨的地盤,我們還以為魯佑六逃走后,為了防止其回去召集大隊人馬堵我們,幫主會下令讓我們重回極恐澤潭,去追捕魯佑六他們。然讓我們費解的是,幫主卻是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他帶著大隊人馬進了修羅之地,就只留下我們幾個人在此看守,讓我們不準放任何一個人進修羅之地。”
聽及此處,子龍的眉頭皺起,懷疑道:“就憑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