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左長老最后還是按住了其微微晃動的健碩臂膀,其手提豹紋砍刀,沒好氣的哼哼了一聲,他當著眾人的面甩給了嚴正一臉鄙視的臉色,然后便來到了右長老的身邊。
看著一臉不滿,生著悶氣的左長老,右長老輕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絲毫沒有將左長老的怨怒放在心上的模樣。右長老知道他這個老伙計的脾氣,其向來都是口直心快,暴躁易怒,什么情緒都表現在臉上,但實際上卻都沒有往心里去。
不過左長老的表現卻著實讓嚴正有些難堪,特別還是在這好言挑事的獨眼光頭面前。
“哈哈,還以為你是這老家伙的頭呢,去!讓你們當家的站出來,我只和你們當家的談,你,不夠格。”獨眼光頭揣著明白裝糊涂,其哈哈笑道的一語,讓本就有些難堪的嚴正,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地步。
不過這嚴正也著實不是一般人,其鐵青的臉色幾乎是只出現了兩秒鐘,之后便又是露出一臉的和顏,向獨眼光頭笑著回道:
“好漢說笑了,鄙人不才,正是鯨海幫的幫主,還未請教好漢來自何方,尊姓何名啊?”
只見獨眼光頭噗的一笑,嘴不留情道:
“鯨海幫?什么狗屁名字啊,一個不入流的雜幫小派,也配詢問老子的名字?”
獨眼光頭的一語,讓嚴正臉都綠了。
而看著這一幕幕,表面上靜靜站在鯨海幫人群中的子龍,心里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念叨道,“這還能忍,趕緊干他啊!你個慫貨……”
其實,子龍也大致猜出了嚴正的內心所想,這嚴正無非就是沒有足夠的把握對付獨眼光頭和蓑笠人。于是其便采用了親善討好的態度,一來是想先打聽打聽獨眼光頭和蓑笠人的來路,二來是想讓獨眼光頭與蓑笠人放松警惕。
然而,這倒霉的嚴正偏偏就遇到了獨眼光頭這個蠻不講理,口出無忌之人,子龍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這嚴正內心的陰影面積有多大。
不過子龍還真是小看了這嚴正的隱忍能力,只見這嚴正輕輕的呼了口氣,其上一刻還有些微微泛綠的臉色,竟然又變得紅潤了起來。
這一次,嚴正直接是沒有搭理獨眼光頭,反而是挪動著腳步,向默立于一側,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蓑笠人走了過去。一來,憑借嚴正多年來的閱人經歷,他感覺這一言不發的蓑笠人才是獨眼光頭這群人中的老大。二來,他怕他再和這獨眼光頭說話,會被其活活氣出內傷。
看著獨眼光頭的靠近,蓑笠人依舊是一動不動,但是其卻開口了。
“你最好站那別動。”
蓑笠人的一語,不僅是讓嚴正為之一怔,混在鯨海幫人群中的子龍更是一愣。
“呵,這個喜歡玩神秘的小妞,竟還學起我說話了。”子龍不動聲色的在心中想道。
嚴正的臉色拉長,沉沉道:
“朋友,我沒什么惡意的,出門在外,還是在修羅之地這種地方,交個朋友總比做敵人好吧。”
聽著嚴正的話,蓑笠人發出一陣輕笑,繼而不屑道:“多個朋友是比多個敵人好,但若是多了個想要打我們主意的表面朋友,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什么意思!”嚴正的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
蓑笠人沒有立即回答嚴正的話,反而是輕輕抬起手掌,其指間的儲物戒光芒一閃,一塊牛皮紙便出現在了蓑笠人的手中。
在牛皮紙出現的那一刻,嚴正,以及混在鯨海幫人群中的子龍,雙眼皆是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