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巴,你在作甚?”
唐斬,并沒有在意樹下林貓兒的表情變化。
他,倒是更在意偷師的蘇赫巴。
“恩公,你醒了!”
蘇赫巴,本是很投入,被唐斬一叫,才停下了手里僵硬的動作。
“沒什么大礙了吧?”
收了動作,蘇赫巴關心的問起了唐斬。
“我已無礙,你這是在練什么舞蹈?”
唐斬,指了指蘇赫巴手里的木棍。
“恩公,見笑了!”
蘇赫巴,也知道自己見樣學樣,并沒學到要領。
“我空有一身力氣,卻不會半點武藝。”
“要是我能像恩公一般神勇,我爹他......”
蘇赫巴說著,眼神黯淡了不少。
想到哈圖老爹,唐斬心中也略有愧疚。
如果,不是厄沙兵為逼唐斬現身,也不會放火焚了察窩兒城的廢墟。
哈圖老爹,也不至于要遠走。
如果,不是為了報唐斬分食之恩。
哈圖老爹,也不至于要來劫獄。
歸結而來,哈圖老爹的死,唐斬是有責任的。
“老爹,葬在哪里?”
唐斬,平復了心情,問到。
“當時,太過混亂。”
“地上的尸體,都被馬蹄踏爛混到了一起.......”
蘇赫巴,心中一哽,沒有接著往下說。
上千藍綢騎兵,被鐵槍營數十騎沖散。
確實,當時的場面十分的混亂。
想要找到全尸,的確很難。
“你想學武?”
哈圖老爹,竟無全尸,唐斬更加愧疚,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想學!”
“學個一招半式,能殺兩個藍綢兵也好!”
蘇赫巴,十分的堅定。
“那,我來教你吧!”
唐斬,并不是一個愿意教人的刀客。
因為,他以前一直都覺得授藝很麻煩。
但,教蘇赫巴,他卻不嫌麻煩。
對唐斬來說。
這,算是補償吧!
“如果恩公愿意教!”
“那是最好不過了!”
唐斬的身手如何,蘇赫巴是見識過的。
如果能得到這樣的高手賜教,他是求之不得的。
“能吃苦?”
唐斬問。
“能!”
蘇赫巴答。
“那你先把木棍丟掉!”
唐斬,又指了指蘇赫巴手上的木棍。
“恩公,是要教我拳法?”
蘇赫巴丟了木棍。
“我只會兵器。”
唐斬,平靜的說。
“啊?”
“那我丟了木棍,還怎么練兵器?”
蘇赫巴,不解的問。
“每樣兵器,都有其獨到的用法。”
“要練,就得先熟悉兵器。”
“將兵器摸熟,尋求與之同步,才能完美駕馭。”
“如果能達到人兵合一,那便是高手。”
“要用木棍,除非你是想練棍法。”
“不過,棍法我沒練過。”
唐斬,說了一通。
棍不帶刃,他確實沒練過。
“那我要練什么兵器比較好呢?”
蘇赫巴,聽得不是很懂。
“刀!”
“百兵之中,刀最為直接,變化不多,卻仍能劈金斷石。”
“刀勢走沉穩,你的體格和力道,也很適合練刀。”
唐斬,說到。
“可是,恩公!”
“我沒刀,這軍營之中,也不會分我們軍械!”
蘇赫巴,為難的說。
唐斬,也想了想。
確實如此,雖然軍營中刀槍劍戟,多的是。
可,那是軍械,不會分于外人。
“這個,我想想辦法!”
“還有.....”
唐斬頓了頓。
“恩公,請講。”
蘇赫巴,見唐斬只說了一半。
“以后,別叫我恩公了。”
唐斬,自知對哈圖老爹有愧,恩公一稱,實在不敢當。
“那,我要如何稱呼你?”
蘇赫巴問。
“你什么歲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