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巴也在其中。
只是,這漢子緊閉雙眼,躺在囚車之上,一動不動。
不過,聽他的呼吸,均勻平緩,像是睡著了。
這木籠中的人,無一不是戴著枷鎖。
囚徒。
籠子里,都是囚徒。
這木籠,就是一個囚籠。
而,這個囚籠,是被裝在一輛牛車上的。
是囚車。
唐斬,所在的,是一輛囚車。
“哎,說來慚愧。”
等唐斬靠好,張猛才繼續說。
“我倆,本是在把風。”
“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兩個蒙面人,將我們制住。”
張猛,話語間有一絲的羞愧。
那兩人,想必就是暗爪的刺客。
能制住張猛和馬沖,這兩名刺客,倒也不簡單。
“好了好了!既然人都醒了,就給我安靜點!”
囚車外,押解之人用刀鞘,敲打了兩下木欄。
這押解之人,穿著和前哨據點的守軍一樣。
中部地區的勢力,雖然是聯盟。
可,每支勢力的軍隊,裝束都不盡相同。
這,是天公道的士兵。
看樣子,在自己中毒之后。
林狐兒,將自己和張猛、馬沖兩人交給了天公道。
天公道,唐斬還是知道的。
這是一股戰斗力不算很強的勢力。
主要,是靠著蠱惑和人口買賣起家的勢力。
即便,在被趕入中部區域之前,也不是很搶眼。
“這是去青龍衛城的路,看樣子是要把我們賣了。”
張猛,壓低了聲音,靠坐在了唐斬身旁。
中部區域的五座城塞,是亂世之初,最先荒廢的城市。
城中居民,早在諸侯鏖戰之時,就已棄城而去。
現在,整個中部區域。
最缺的,就是人。
軍隊需要兵源,糧草也需要有人來生產。
中部勢力,除了偶爾到五國關外區域掠奪人口之外。
其他,一切能引進人力的辦法,都不排斥。
因此,人口買賣,在中部地區是十分盛行的。
這對天公道來說,是個利好。
畢竟,他們就是靠人口買賣起家的。
看這架勢,唐斬幾人,已經成了天公道的貨物。
“這一去,不是被拉去修筑軍寨,就是被趕去開荒種地。”
馬沖,也小聲的說。
“我堂堂赤州將士,可不想被奴役終老!”
馬沖,很是不甘心。
“也許,等不到老。”
“說不定,我們會被送到斗奴競技場去。”
張猛,聲音依然不大。
“中部區域還有斗奴競技?”
馬沖,似乎并不相信。
斗奴競技,是蒙哥帝國時期,就十分盛行的活動。
簡單來說,就是靠人與人、人與猛獸之間的廝殺,來取樂的活動。
這,是消耗人,來取樂。
在人口奇缺的中部,這樣做似乎太過奢侈。
即便是相對富足的五大國,為了保證生產和兵源。
也都已經禁止了斗奴競技。
“哼哼,如果只是他們自己人看,那確實不太可能。”
囚車里,另一名囚犯冷笑著接了話。
這,是一名白膚人,深眼色瞳,鼻梁高挺,體格強健粗壯。
看他的裝束,像是厄沙士兵。
在邊界,各國士兵,因為各種原因,落單被俘,并不稀奇。
只要落到天公道手里,統統都會變成商品。
現在同為囚徒,赤州兵與這厄沙兵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談不上什么國仇家恨,倒也沒有什么敵意。
“來看斗奴廝殺的,都是些顯貴,各國都有。”
“這可是中部區域的重要財源。”
“要是被金主看中,賣去當個護衛,也是脫身的好法子!”
厄沙兵,滿臉的絡腮胡中,又是冷冷的一笑。
“都給我閉嘴!”
押解囚車的天公道士兵,又敲打起了木欄。
同時,這拉著木籠的牛車,也出了樹林。
遠處,可以看到高高的城墻。
那,是一座城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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